《犯罪心理》系列從來不缺平庸單集——這在它長達15季的原初版里早就是家常便飯。所以當復活季《進化》又搞出一個半生不熟的故事時,事情反而變得有意思了:這恰恰是它必須繼續拍下去的最好理由。
原版《犯罪心理》從2005年跑到2020年,一季動輒20多集,每季裝滿各路連環殺手、探員個人線,BAU小組在案件與私生活之間來回撕扯,觀眾早就習慣了這種密度。到了《進化》這里,一季只剩10集,格局變了,很多東西跟著變——但有些基因還是被硬生生挪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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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就出在這兒。《進化》第三季(總第19季)第六集《代理》(Proxy)是一個典型翻車樣本:塞進去的元素實在太多,故事根本來不及喘口氣。編劇明顯想在一集里同時推進好幾條線,為季終造勢,結果BAU小組像在舞臺上瘋狂拋接球,總有那么一兩只掉在地上。野心大到讓人敬佩,但單集質量的崩塌也是實打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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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話說回來,一部已經活到第二世的劇還敢講這么復雜的故事——密集的謎團、壓迫感極強的連環殺手、BAU成員橫跨整季的個人線——這件事本身就說明問題。即便某幾集拖后腿,整體觀看體驗依然有一股緊繃的力量。《進化》正在用非常有限的空間挑戰一個過于龐大的敘事,有時候撐不住,但它從來沒有放棄拔高自己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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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流媒體時代,《進化》每季只有10集的身體,卻披著原來20多集時的野心。故事需要呼吸的余地,需要更多時間把埋在每集里的無數細節展開,而不是擠在一起彼此消耗。目前已經續訂到第五季,接下來的路其實很清晰:與其繼續踩這個10集的油門,不如大大方方多給幾集。劇集正在證明自己還活著,而且值得更大的容器來盛裝這些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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