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刷到過一條特殊的演講嗎?發布的人不是明星也不是網紅,卻讓幾十萬網友看完紅了眼眶。他是蔡磊,已經和被稱為“絕癥”的漸凍癥硬剛了整整7年,如今的近況,看完沒人不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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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沒太了解漸凍癥的殘酷,得了這個病,管肌肉運動的神經會一點點壞死,全身上下的肌肉慢慢萎縮,從走不了路到說不了話,最后連自主呼吸都做不到。最殘忍的是,全程患者意識都保持清醒,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凍住”,等著生命走到盡頭。當年醫生給41歲的蔡磊下診斷時明確說,這個病沒法治,平均生存期只有3到5年。
換做任何人拿到這個結果,大概率都會選擇回家靜養,剩下的日子怎么舒服怎么過。但蔡磊偏不選這條路,他說等著也是死,不如拼一把,就算救不了自己,也能給后來的人鋪個路。他把自己攢了半輩子的房產、股票全部變現,砸了十億家底,一頭扎進了漸凍癥的科研里。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搭建了“漸愈互助之家”的患者數據平臺。放在以前,藥企研發新藥找符合條件的試藥患者,動輒要花一兩年時間,好多項目就這么硬生生拖黃了。現在靠這個平臺,最快24小時就能精準匹配到合適的病人,研發效率一下提了好幾倍。到現在這個平臺已經注冊了超過1.8萬名漸凍癥患者,是全球最大的民間漸凍癥真實世界數據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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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又牽頭推動建立了中國第一個漸凍癥腦脊髓病理科研樣本庫。之前國內幾乎沒人愿意捐獻病理組織做研究,這一塊的研究一直是空白。蔡磊自己第一個簽了遺體捐獻協議,承諾去世后把腦組織和脊髓捐出來供科研使用。在他的帶動下,現在已經有一千多位病友和家屬簽了捐獻協議,樣本庫已經有了40例高質量的捐贈組織,直接填補了我國漸凍癥神經病理研究的空白。
他推進藥物研發的思路也和以往不一樣。之前國內做漸凍癥藥物的企業少得可憐,幾十年下來也只有十幾條研發管線。蔡磊用互聯網行業的思路,同時和全球六十多個科研團隊、五十多家生物公司合作,一口氣推進了近三百條藥物研發管線,現在已經有三十多條進入了人體臨床試驗階段。這個速度,放在幾年前根本想都不敢想。
現在已經能看到實實在在的效果了。針對SOD1基因突變類型的漸凍癥,國內科學家研發的靶向藥物已經在臨床試驗里顯示出明確療效。有一位29歲的患者,用藥前已經走不了路,用藥兩年后,已經能扶著東西站起來,日常生活基本能自理。醫學檢查顯示,她體內反映神經損傷的指標下降了八成多,病情不僅沒繼續惡化,反而出現了逆轉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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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得把話說清楚,目前只有特定基因類型的漸凍癥能看到明確效果,散發性漸凍癥還在繼續研究,離徹底攻克還有一段距離。但和幾年前“完全無藥可用”的局面比,已經是翻天覆地的變化了。不少人說蔡磊就是為了自救,太自私,把家底造光不顧老婆孩子,這話聽著真的挺扎心。
蔡磊之前接受采訪也專門回應過這件事,他說任何生命想活下去都是本能,這沒什么丟人的。而且他再怎么缺錢,給家人留的生活保障從來沒動過。他也清楚,這么高強度的工作其實在加速自己的病情,確診四年多的時候他就進過一次ICU,頂級專家都跟他說,要是安心養病,病情不會發展得這么快。
可他還是停不下來。他知道,靠自己一個人等藥,大概率等不到。只有把整個漸凍癥研發的生態建起來,讓更多科學家、藥企愿意進來做這件事,才能真的改變這個病“無藥可治”的現狀。他多干一天,可能就能讓新藥早出來一天,就能多救幾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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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蔡磊的病情已經進入終末期,按照醫學評分,他的運動功能評分已經降到了個位數。他四肢完全癱瘓,徹底失去了說話能力,吃飯靠針管打流食,睡覺要戴呼吸機才能維持呼吸。他和外界交流全靠一臺眼控儀,盯著屏幕拼字母,一個字一個字拼出想說的話。就算這樣,他每天還要工作十多個小時。
他房間里擺了四個時鐘,不管朝哪個方向轉頭都能看到時間。他說這不是自己生命的倒計時,是送給漸凍癥的倒計時。他要親眼看著這個折磨了人類兩百多年的病,被一點點攻克。從2019年確診到現在,他已經撐過了7年,遠遠超過了漸凍癥患者的平均生存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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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著的意義,早就不只是延長自己的生命了。他用全部積蓄、全部精力,甚至自己的身體,給幾十萬漸凍癥患者趟出了一條有希望的路。以前大家確診漸凍癥,就等于接到了死刑判決書,現在至少有人在前面跑著,后面的人能看見光,知道自己不是只能等死。
參考資料:新華社 漸凍癥抗爭者蔡磊的“倒計時”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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