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買了26架殲六卻拖著不付尾款，七次上門追債，索馬里后來怎么樣了
一九七九年的合同桌上，索馬里人把話說得很滿：先付定金，尾款慢慢結。可飛機到了，錢卻像被風卷走了。
二十六架殲六，三千三百一十萬美元，先付一千六百萬，剩下的賬，索方一拖就是好多年。那不是一張小單子，是真金白銀壓在桌面上。
中國人第一次上門催款時，索馬里方面還拿合同說事，轉頭就換了說法。今天是戰后重建缺錢，明天是外匯管制，后天又成了政局不穩。
他沒有一次把尾款擺到桌上。
這事的根子，要從一九七七年的歐加登戰爭說起。索馬里把家底押進戰場，結果蘇聯改了立場，援助斷了，空軍也跟著被打殘。
那時他們盯上的，就是中國的殲六。機便宜，性能也夠用，索方自己提了分期付款，還說可以拿舊發動機抵一部分債。
可賬一落地，臉就變了。
一九八零年，二十六架飛機交到手里。索方收了貨，卻遲遲不結尾款，后來干脆把“沒錢”兩個字反復掛在嘴邊。
七次追債，次次都沒能把錢追回來。中國代表團來一次，對方換一次理由，像是早就把說辭排好了隊。
最讓人意外的，是索方后來遞出的那套“還債辦法”。他們說，既然拿不出錢，不如讓中國漁船去索馬里海域捕魚，用漁業收益抵債。
那不是空話。船真去了，網也真撒下去，撈上來的多是金槍魚。可這點收成，和欠賬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
捕魚抵債，聽著像個補丁，縫上去才知道洞有多大。
一九九一年，索馬里內戰爆發，沿海成了戰場，漁船被迫撤走，剛搭起來的還債路子也斷了。
這時候再回頭看，那些賴賬的理由都顯得輕飄。國家一亂，軍隊散了，政權倒了，債主連門都找不著了。
索馬里真正的轉折點，不在那批殲六，而在巴雷政權自己的崩塌。這個人一九六九年靠政變上臺，后來又在部族矛盾和軍事冒進里把局面越推越壞。
他先是高喊消滅部落主義，轉頭又把權力往自己部族手里攏。再往后，經濟也垮了，軍隊也散了，國內的裂縫越來越大。
到一九九一年前后，巴雷被趕下臺，索馬里從此陷進軍閥混戰。
那批殲六后來怎么樣？有些早就因為缺乏維護趴在地上，有些成了備件庫，真正能飛的沒剩幾架。
索方后來又找過中國，想修飛機。中方態度很簡單，尾款先結。
錢最后還是掏了一部分，但早不是當初那筆完整的賬了。三百萬美元，和當年欠下的數字相比，只夠把窟窿擦個邊。
索馬里后來越走越亂，海盜、饑荒、武裝沖突輪著來，國家機器像是被掰斷了軸。
欠錢這件事，放在平時是賬；放到一個政權身上，最后就成了命。
一張合同，二十六架戰機，七次催收，最后落成一筆壞賬。可索馬里真正賠掉的，不只是錢，是把國家拖進了更深的泥里。
一九九一年那天，撤離的船開出港口，岸邊只剩下發黑的碼頭和停在熱風里的船影。
后來再說起那筆賬，能記住的，往往不是賴賬時的嘴硬，而是政權塌掉后，再也沒人能替它還錢。
海風一吹，空港口里沒有回應，只有幾艘廢舊漁船晃著繩索。
七次追債，錢沒追回來，國家先散了。
最后那筆賬，終究不是靠誰嘴硬就能抹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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