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我叫張大勇，打從半年前開始，沒事就愛泡我們本地的莎莎舞廳解悶。天天泡在里頭，也算看透了一件最實在的事：工資少的人，是真消費不起舞廳里的女人，這話一點不假。
我們這不大的舞廳，一到傍晚就燈火昏沉，音樂慢悠悠地繞著整個場子。里面擠著各式各樣的女人，年齡、長相、氣質千差萬別。
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占了一小半，大多皮膚白凈、妝容精致，穿著緊身小上衣、超短裙，眉眼青澀又帶著刻意的嫵媚，大多是兼職，話不多、架子略高，挑客得很；
三十出頭的熟齡姐姐最多，身材保養得最好，卷發、長裙、絲襪高跟鞋是標配，妝容濃淡相宜，身姿勻稱飽滿，最會察言觀色、哄人開心，也是場子里最吃香的一批；
四十往上的大姐就務實多了，穿搭偏成熟保守，妝容簡單，手腳大多帶著常年干活的粗糙，不搞虛的套路，只想踏踏實實掙點辛苦錢；
偶爾還能看見五十多歲的阿姨，大多穿著素雅的連衣裙，氣質樸實，眼神里全是過日子的煙火氣，安靜站在角落待客。形形色色的女人，湊成了舞廳最真實的市井江湖。
泡了半年，我也算運氣不錯，認識了一個固定長約搭子，叫黃小蕾。
她三十出頭，中等身材，長相清秀耐看，一頭柔順的黑長直，平時在舞廳里常穿簡約的針織衫配半身裙，不張揚不妖艷，說話輕聲細語，性子溫柔體貼，跳舞的時候很會照顧人的情緒，慢慢我就認準了她，成了只找她的老客。
最開始我每月光在跳舞這件事上，就要花兩千出頭。時間一長，黃小蕾也摸清了我的經濟狀況，沒一味讓我多花錢，反而很貼心地跟我說，不用天天來，隔天來一次就好，每次花銷大概150塊，節奏和花費都溫和了不少，我也一直覺得這份相處舒服又省心。
可慢慢我才發現，開銷根本不止舞廳跳舞這一筆。
前陣子她過生日，我特意給她買了一件200塊的襯衣當禮物；昨天她約我一起去郊外農家樂，之后又轉場歌廳唱歌吃飯，一趟下來直接花掉420塊。再加上偶爾還有一些零碎的特殊支出，一筆筆攢下來，數額真不算小。
我這才徹底醒悟：舞廳里這些看著溫柔漂亮的美女，普通人是真玩不起。說白了，她們常年混跡風月場所，本質上也算夜場女子，人情世故看得通透，溫柔背后全是現實的考量。普通人沒有厚實的家底，稍不注意就容易越陷越深，破財是早晚的事，往后必須多留個心眼，小心為妙。
昨天在KTV唱歌，一起的還有個68歲的老大哥，以前開汽車修理廠一輩子，走南闖北、閱人無數，什么場面沒見過，做事一向精明克制。可就是這樣一個老江湖，五月份居然在舞廳一個55歲的麗姐身上，前前后后砸了三萬多塊。
麗姐我在場子里經常見到，五十多歲的年紀，身材微胖，皮膚保養得還算不錯，妝容淡雅，常年穿寬松的針織長裙，看著樸實溫和，待人隨和，在場子里人緣極好，很多老客都跟她相熟。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精明一輩子的修車廠老板，怎么會對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姐這么大方，一擲三萬多？
酒過三巡我們聊起這事，老大哥才慢悠悠說出心里話，語氣樸實又通透：
“我年紀大了，算算也就剩下十幾年好活，一輩子辛苦掙錢，圖啥？有錢就花，開心一天是一天，別虧待自己。”
聽完我瞬間懂了。有人圖一時溫柔，有人圖晚年舒心，有人及時行樂，有人負重消費。
舞廳看似只是消遣玩樂的地方，里面藏著形形色色的女人，更藏著成年人的欲望、孤獨、現實與心酸。
而我自己也徹底清醒：工資普通、家底一般，淺嘗輒止就夠，千萬別深陷其中，謹防破財，守住自己的日子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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