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倫多體育場的余暉落得格外緩慢,仿佛老天都想讓諸神的黃昏多照拂一會。因為在葡萄牙和克羅地亞的美加墨世界杯1/16決賽對決中,除了有41歲的C羅,還有40歲的莫德里奇和37歲的佩里西奇。就最后一舞的角度而言,這是一場手心手背全是肉,誰走都難受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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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羅的表現毋庸贅述,雖然5分鐘前,還因為“多余的肩膀”導致進球越位無效,可僅僅5分鐘后,就靠著生涯首個世界杯淘汰賽進球,幫助深淵中的葡萄牙扳平比分,憑借極強的心理素質和豐富的大賽經驗,他依然可以成為葡萄牙隊最值得信賴的巨人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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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的長時間無球狀態,極大降低了自己作為昔日世一鋒的存在感,但至少能夠比更加年輕的B費、內托、維蒂尼亞、坎塞洛更晚被換下,本身就是一種不容易。即便是替補登上打入制勝一球的拉莫斯,也沒有展現出比C羅更強的地面球處理能力,高高躍起、頭球,如果不是被克羅地亞人銅墻鐵壁式的防守包圍了太久,C羅的頭槌也未嘗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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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羅地亞的玄冥二老同樣堪稱完美,40歲的莫德里奇站在拖后后腰的位置,雖然身材矮小、形容枯槁,但身體對抗全是硬氣功,葡萄牙的地面進攻幾乎就沒能在魔笛這一點上討到任何便宜。而客串邊后衛出戰的佩里西奇已經做到了一名37歲老將能做到的全部,盡管只是客串邊后衛出戰,但他依然在第53分鐘,大膽插上禁區內撿漏推射打破僵局。如果不是葡萄牙迅速調整追回失分,克羅地亞很可能再爆大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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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沒有永遠年輕的超級巨星,但永遠有人正在年輕,可看到這些40歲左右的老將,還能將余暉余熱發揮到爐火純青,怎能輕易說出那句再見。即便再見是必然,可因為再見導致的弊端卻顯而易見。作為老將佩佩的替代者,年輕中衛韋加進攻端表現相當活躍,還為球隊創造了扳平比分的點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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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防守上的巨大漏洞也不止一次將球隊至于萬劫不復的危險之中,尤其是傷停補時最后階段,克羅地亞的邊路傳中是打在了韋加的身上才彈到了帕薩利奇腳下,這也成為了比賽沒能被拖入加時的最大爭議。類似因為韋加反彈球導致的險象不止一次,這或許是年輕球員成長必須付出的代價,也是告別諸神黃昏,不得不承受的重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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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終場哨響之后,包括C羅在內的葡萄牙隊沒人肆意狂歡,可能僅僅是淘汰賽萬里長征第一步的勝不足喜,也可能是被主裁VAR拯救之后的心有余悸,還可能是隊昔日并肩作戰6年老伙計的惺惺相惜。C羅跟隊友擁抱之后,穿過人群,徑直走到莫德里奇身邊,簡單耳語幾句之后,給對方送上一個大大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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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眼里閃著光,又有些“俱往矣”的寥落。人生總有遺憾,世界杯不斷有人出局,能在遠去和告別時被舊友掛念撫慰,或許這這場宿命般告別,最溫柔的結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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