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第三次要來我家坐月子,我直接提了離職。
七天后我收到老公的微信:再不回來,咱們就去民政局。
那天下午兩點半,我正在公司跟客戶過設計終稿,手機在桌上一直震。
我瞥了一眼,婆婆。
這個點打電話,不會有好事。
我跟客戶說了聲抱歉,走到走廊接通。
婆婆那頭興奮得不行:“念初啊,好消息,雨桐又懷上了,這回是雙胞胎!”
我攥著手機沒說話。
“所以啊,這次她還是去你們家坐月子,雙胞胎嘛,肯定要兩個房間,你提前收拾好,下禮拜她就過來。”
通知,不是商量。
“媽,我不同意。”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說什么?”
“我說不行。這次雨桐不能來。”
婆婆的哭腔立刻起來了:“林念初你還有沒有良心!雨桐是你小姑子!幫她坐個月子怎么了!”
我沒再接話,掛掉了。
手指一直在抖。
我打開微信給陳卓遠發(fā)了一條:你媽說雨桐又要來,我拒絕了。
消息發(fā)出去,沒有回復。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石沉大海。
晚上七點我回到家,陳卓遠坐在客廳沙發(fā)上,臉陰得能滴水。
看見我進門,他站起來:“念初,雨桐定了下周四的票,你把次臥收拾一下。”
我把包放到玄關柜上:“我說了不同意,你沒看到?”
“她是我妹,來自己哥哥家坐月子,有什么不行的?”
“那我是你老婆,你問過我嗎?”
陳卓遠擺了下手:“這有什么好問的,就四十來天的事。”
就四十來天的事。
三年前他說過這句話。一年前他又說了一遍。現(xiàn)在是第三次。
每一次都是“四十來天”,可那四十來天差點要了我的命。
當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到凌晨四點。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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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念初,三十一歲,在本市一家建筑設計院做室內主創(chuàng)設計師。
月薪兩萬二,在這個二線城市不算差。
陳卓遠是我大學學長,建筑系比我高一屆。畢業(yè)后他追了我一年多,我答應了。交往兩年,領證結婚。
他在一家國企地產公司做項目經理,月薪一萬六。
結婚第三年,公婆出了二十萬,我爸媽出了三十萬,加上我們自己攢的錢,在城南買了一套一百三十平的三室兩廳。
那時候我覺得日子穩(wěn)當,往后慢慢來就行。
直到三年前,他妹陳雨桐懷孕。
陳雨桐比我小四歲,二十四嫁給了做建材生意的方錦辰。婚后就沒上過一天班,朋友圈全是下午茶、醫(yī)美、海島度假。
她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婆婆打電話來。
“念初啊,我們這兒老房子才七十多平,雨桐坐月子轉不開身。你們家三室兩廳多好,讓她過去吧。”
我當時剛查出懷孕兩個多月,孕吐厲害,天吐到嗓子眼發(fā)酸。
但我想著婆媳關系要維護,她又是陳卓遠唯一的妹妹,就點頭了。
“行,媽,讓雨桐來吧。”
我說這話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后面會發(fā)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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