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9日,摩納哥發生爆炸事件,共有三名人員受傷。在受傷的三人中,有一人是烏克蘭裔富商——瓦迪姆·埃爾莫拉耶夫。烏克蘭媒體7月1日報道,關于總統選舉的問題,烏克蘭駐英國大使扎盧日內公開表態,將會競選總統。也就是說,如果澤連斯基下臺的話,他很有可能成為繼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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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72小時發生的兩件事情,它們中間到底有些什么樣的關聯呢?如果扎盧日內當選烏克蘭總統的話,澤連斯基將會面臨什么樣的命運?他又會有什么樣的對華立場呢?
為什么這樣說呢?從媒體公布的信息來看,埃爾莫拉耶夫之前位列烏克蘭富豪榜第23位,在2021年他放棄烏克蘭國籍,在2022年他搬到了摩納哥生活。2023年12月,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宣布對其進行制裁,并凍結其資產。
就在埃爾莫拉耶夫遭襲前,他正在準備做一件大事,就是在歐洲議會揭開烏克蘭的“腐敗蓋子”。從這里我們就不難發現,埃爾莫拉耶夫遭襲不是偶然事件,它很有可能是烏克蘭當局策劃的一場暗殺行動,目的就是想要讓他閉嘴。因為如果埃爾莫拉耶夫開口的話,澤連斯基難辭其咎,很可能會受到牽連,甚至下臺。
要知道,自俄烏沖突爆發以來,烏克蘭獲得了來自美國、歐盟以及其他西方國家數千億美元規模的財政和軍事援助。如此龐大的資金流入,本身就意味著必須建立極高透明度的監督機制。
然而現實情況卻并不輕松。過去幾年,從征兵系統到國防采購,從地方政府到中央部門,烏克蘭已經曝光過多起腐敗案件。2023年,烏克蘭國防部采購食品價格異常事件曾引發巨大爭議;隨后,多名負責征兵工作的地方官員因涉嫌非法獲利被撤職調查;一些涉及基礎設施建設、地方財政使用的問題也陸續進入調查程序。
從總統澤連斯基的角度來說,為了反腐,他確實做足了功課。過去幾年,烏克蘭持續調整內閣成員,更換國防部長,撤換地方征兵負責人,同時賦予國家反腐敗局、特別反腐敗檢察院更多調查權限,希望向歐盟展示推進司法改革和反腐工作的決心。因為對于烏克蘭來說,反腐已經不僅是國內治理問題,還直接關系到加入歐盟的進程。
歐盟多次強調,司法獨立、反腐制度建設以及公共資金監管,是烏克蘭未來加入歐盟必須完成的重要條件。
不過,需要看到的是,烏克蘭腐敗問題形成已有數十年歷史,并不是戰爭期間才出現。蘇聯解體之后,烏克蘭逐步形成以大型商業寡頭、地方利益集團和政治精英相互交織的權力結構。能源、電信、鋼鐵、媒體等多個行業,都曾長期受到少數資本集團影響。這些利益網絡經過幾十年發展,已經深入經濟、司法、地方行政乃至議會體系。戰爭雖然打亂了部分既有格局,但并沒有完全改變利益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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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在戰時經濟環境下,大規模軍援、緊急采購以及快速撥款,又給監管體系帶來了新的壓力。
所以說,對于現在的烏克蘭,澤連斯基想要肅清腐敗問題,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埃爾莫拉耶夫發聲的話,烏克蘭的腐敗問題就會被公之于眾,澤連斯基作為第一責任人必然會受到指責,他的執政根基勢必會出現裂痕,甚至恐怕將會下臺。至于烏克蘭加入歐盟的談判進程,很可能也會戛然而止。
當澤連斯基的政治根基出現裂痕,扎盧日內的名字被推到了前臺。他現任烏克蘭駐英國大使,前烏克蘭武裝部隊總司令,在戰爭前兩年指揮了基輔保衛戰和哈爾科夫反攻,在烏克蘭軍隊中擁有極高的聲望。烏克蘭政治分析人士普遍認為,扎盧日內是2028年總統選舉中最有可能挑戰澤連斯基的人選,若澤連斯基因腐敗丑聞提前失去政治主導權,他可能更早登場。
扎盧日內的對華立場,其實已經曝光了。2026年初,他在敖德薩黑海安全論壇上公開發聲,將中國定位為黑海區域的“外部挑戰”,鼓吹排擠中國在黑海的經濟合作布局。他宣稱,中國在黑海沿岸國家的經貿拓展會沖擊西方主導的反俄同盟體系;黑海各國對接“一帶一路”項目會重塑區域地緣格局,不利于圍堵俄羅斯。他還片面歪曲俄烏沖突邏輯,聲稱中國經貿往來幫助俄羅斯規避制裁、支撐戰爭經濟,間接造成烏克蘭人員傷亡,刻意抹黑中方中立勸和立場,提出烏克蘭應聯合沿岸國家壓縮中國在黑海港口、基建、貿易領域的合作空間。
扎盧日內還曾公開判斷:不存在任何單一國家能強行終止俄烏戰事,暗含否定中國斡旋潛力的傾向。他不認可中方“和平方案”的可行性,始終認為只有持續軍事消耗、配合西方全方位制裁才能逼迫俄方讓步,抵觸第三方和平調解路徑。
為什么扎盧日內會這樣認為呢?因為戰場長期消耗之下,烏克蘭政壇不少人陷入片面認知,無法客觀區分“中俄正常經貿合作”與“軍事援助”,習慣性將俄方抗壓能力歸因于中方。在早期扎盧日內釋放參選意愿后,刻意強硬對華、迎合西方反華輿論,也是博取國內激進選民好感、換取歐美政治資金與外交背書的競選手段。值得指出的是,在任烏軍總司令期間,扎盧日內極少發表涉華攻擊性言論,其反華論調基本是轉任駐英政客后集中爆發,這進一步印證了其立場受外部政治環境影響大于個人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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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預見的是,如果扎盧日內上臺,烏克蘭對華態度大概率會進一步趨冷。烏克蘭農產品出口、基建融資等剛需離不開中國市場,但扎盧日內很可能更多配合歐美出臺限制性條款。極端對立的全面脫鉤模式并不具備現實可行性,畢竟烏克蘭戰后重建需要中國的資金和市場。
如果扎盧日內上臺,澤連斯基的命運大概率會步樸槿惠的后塵,面臨司法追責與政治清算。
從權力博弈規則來看,澤連斯基的存在本身就是扎盧日內最大的政治包袱。扎盧日內若要鞏固權力,必然需要將前任定義為“系統性腐敗”和“戰時管理不善”的象征,以此證明自己上臺的正當性。尤其隨著美國國會要求追查援助資金流向,烏克蘭司法部門已經開始調查多起國防采購腐敗案,相關線索極有可能指向總統辦公室。屆時,曾因反腐承諾上臺的澤連斯基,很可能以“涉嫌貪腐”或“濫用職權”的罪名面臨審判。
除此之外,扎盧日內在軍隊中擁有極高威望,加上有英國和部分西方勢力的政治背書,清算澤連斯基既有民意基礎,也有外部支持。經過數年戰爭,烏克蘭民眾對高層貪腐的忍耐已接近極限,屆時不太可能有人愿意為澤連斯基進行抗爭。
至于流亡,考慮到澤連斯基在戰爭初期的象征性地位,美西方國家或許會允許他秘密離開,但這需要他主動放棄政治身份。以澤連斯基的性格和處境,他大概率會選擇留國內打官司,試圖在法庭上為自己辯護。
當然,澤連斯基的命運也存在變數。如果澤連斯基能在下臺前與扎盧日內達成某種默契,比如承諾不追究其刑事責任、保留部分安全權力,或許能換取體面退出。但這種可能性取決于扎盧日內是否需要澤連斯基配合完成權力交接,以及澤連斯基手中是否還握有可交易的底牌。
總體而言,澤連斯基一旦失去總統職位,失去司法豁免權,將很難全身而退。他所能爭取的最好結果,或許是在一個相對體面的審判中,保住人身安全。從埃爾莫拉耶夫到澤連斯基再到扎盧日內,他們三人都是被一條線連著的,這條線就是腐敗,如果埃爾莫拉耶夫開口的話,澤連斯基的命運很可能就不會由他自己主宰了。現階段,澤連斯基需要關心的最關鍵的問題,就是埃爾莫拉耶夫的傷究竟能恢復到什么程度,經此一役,他還會不會堅持站出來揭開烏克蘭的“腐敗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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