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一定要在最好的年齡讀最好的書,然后奔向最好的前程。帶著書走路,書就是我們的兄弟,我們兄弟,兄弟同心!”7月5日下午,“兄弟情成長課——祁智長篇兒童小說《我們兄弟》首發式”在蘇州國際博覽中心第十六屆江蘇書展中心舞臺舉行。
中國作家協會理論工作委員會副主任、江蘇省文藝家協會名譽主席汪政,江蘇省特級教師、兒童閱讀推廣人周益民,江蘇省作協創研室主任韓松剛,江蘇省作家協會副主席、一級作家祁智,江蘇鳳凰出版傳媒股份有限公司副總經理秦俊俊,蘇少社社長谷建亞、副社長蔣松濤、副總編輯陳文瑛等出席了活動。活動由江蘇鳳凰少年兒童出版社總編輯劉宗源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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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兄弟》有一種穿透歲月、直抵人心的力量
《我們兄弟》由江蘇鳳凰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現場,汪政、周益民、韓松剛、祁智圍繞《我們兄弟》進行了學術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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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政說:“《我們兄弟》是祁智的長篇兒童小說新作,相比起以前的作品,他的故鄉書寫更為自覺。”他說,這是一部有空間感的作品,也是一部有年代感的作品。小說以一對兄弟為主要人物和敘事線索,勾連起了故事、場景和人物關系,暈染出美好、質樸、溫暖的情感,這樣的情感在如今顯得是那么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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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智坦言,相較姊妹篇《小水的除夕》而言,《我們兄弟》地點還在西來鎮,時間也是在寒假,這是他再一次把老家請進文字。“作品分三章:大松和小柏、孩子和大人、人和狗。小說寫到了兄弟之間、孩子和孩子之間、孩子和大人之間、大人與大人之間、人與狗之間、狗與狗之間的故事與情感。小說將成長的蛻變、親情的綿長和生命的莊嚴深度融合,有一種穿透歲月、直抵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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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松剛在對談中提到:“故鄉或者童年是一個作家寫作的原點。祁智對西來的書寫,是將一個具象的地理空間升華為一種抽象的文學坐標。我覺得有了這樣一個坐標,寫作便有了一種非常明確和清晰的方向感。祁智的寫作就是以這個坐標為起點,不斷地從故鄉向更廣闊的世界拓展開來。這片鄉土賦予他小說的文學特質。兒童擁有的不是他們自己的世界,而是一個復雜的全世界。祁智的小說永遠站在‘人性’的維度上理解兒童,而不僅僅是站在兒童的維度上去理解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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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益民說:“祁智的《我們兄弟》雖自帶二十世紀七八十年代鄉鎮生活的時空距離,這份距離反而能成為消弭心理隔閡的紐帶,很適合家庭共讀。物資短缺、簡易玩樂是專屬時代印記,但手足相伴、彼此守護的情感不分年代。書中細碎鮮活的日常自帶代入感,能幫助小讀者消解時代陌生,讀懂文字里沉淀的溫情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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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把芝麻小事寫有趣?多用動詞!
如何讓內容和小讀者們共情?祁智表示,雖然年齡有別,但事情是一樣的。“比方說,我小時候會尿床,小朋友們也會尿床。尿床這件事本身很尷尬,是一個‘事故’,但是我把‘事故’寫成了故事,把這件事寫得很有趣,很美。甚至有一個小朋友看了以后和我說,‘祁智叔叔,我也想尿床一次看看。’然后就真尿了。”現場大大小小的粉絲,豎起耳朵聽得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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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把芝麻小事寫風趣?祁智現場教一招。他說:“好多小朋友的作文寫不長,我為什么能把一點很小的事情寫長,寫得很風趣?有個秘密,就在于用動詞。我在任何一部小說當中用無數的動詞,我的理由是我認為吃飯的吃,在小說里面不是動詞,怎么吃才是動詞。你把怎么吃寫出來,才有動作感,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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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智還和現場的小朋友說,要多讀書。他說,同學們既要看祁智叔叔的書,也要看各種各樣的書,同學們一定要在最好的年齡讀最好的書,奔向最好的前程。“帶著書走路,書就是我們的兄弟。我們兄弟,兄弟同心。”
現代快報/現代+記者 胡玉梅/文 吉星/攝 劉暢/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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