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劇透，未看過劇的請斟酌觀看

　　黑城堡 第455期

　　Anna Christenson，twitter

　　不要貪戀溫柔的睡眠，那只是死亡的表象，瞧一瞧死亡的本身吧！起來，起來，瞧瞧世界末日的影子！

　　——《麥克白》，莎士比亞

　　她眼中的一切：幸存者的游戲

　　——《西部世界》第四季大結局解析

　　妮妮

　　妮妮按：每次時隔一兩年再看到之前追的劇，大家應該都是一臉懵逼：前面說了啥？有時間的話可以回顧下上一季最后一集的解析。本季其它集數文末有鏈接。

　　上一集：

　　上一季：

　　更早的劇情：

　　|太長不看

　　1、經過host威廉的一番騷操作，在“真實世界”的人類和host絕大多數都死于互相殘殺。

　　2、即使編劇夫妻在上映前的對外宣傳中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她死了，死透了”，但是經歷過影視史著名詐死事件“囧雪之死”的觀眾又怎會上當！你越說我越不信。

　　德洛麗絲在夏洛麗絲的幫助下回歸線上世界“升華之境”（sublime）。她將把所有人類和host放進去，重建一個世界。她會決定誰適合生存，可能會讓里面的人打印出來重返現實世界。

　　正 · 文 · 開 · 始

　　|前途未卜的大結局

　　本集標題Que Sera, Sera是西班牙語，世事難料的意思。既是許多人耳熟能詳的一首老電影中的老歌，也代表人類的前途未卜。劇情進行到這個地方，可以說離最初的風格越來越遠，到現在也沒有正式續訂第五季的消息，收視率又是這樣子，本劇的前途也可以說是Que Sera, Sera了。 （注：威廉的扮演者艾德·哈里斯在接受采訪時表示這個劇有第五季，如果要拍的話是2023年4月開拍，and第五季才是最終季，現在這樣還不是大結局）

　　雖然這個收視率統計的是美國觀眾，不過外國觀眾對hbo產生的反饋影響可能也不大。本圖中前三季和第四季前4集的數據來自于reddit上的資料，后四集是我根據tvseriesfinale的收視率統計后補P上去的。區別不大，都是30萬多，就第六集和最后一集勉強貼住40萬的邊兒（統計單位是百萬）。和第三季一樣沒有什么明顯的起伏。對于一般的美劇來說，開始的一季比較熱，后面的人氣有所滑落是正常現象，但為什么《西部世界》三、四季會出現斷崖式flop？

　　外媒分析是因為故事的講述已經脫離了原有主題，第三季劇情已經與“樂園”無甚關系，讓對原有設定感興趣的觀眾跑了不少。加上節奏慢——其實老實講第一季節奏就是這樣，只不過新鮮的“探索意識”腦洞與少見的雙時間線主題讓人注意不到這個略嫌文藝的講述速度。

　　此外，一部優秀的幻想題材作品一定要與現實生活產生共鳴，第一季中的“樂園”是復刻美國西部風情，就像大家玩《荒野大鏢客》之類的游戲，喚起懷舊感。而三、四季的“未來世界”對于觀眾則并沒有沉浸式的體驗。host根本不屬于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也就算了，人類的生活也沒有得到刻畫，實在難以產生什么“游戲式共鳴”了。加之“探索意識”已經探索了六年，你害探索呢？這是個好主題，但劇情上來講沒能整出什么新活兒。

　　從評分看，第四季的質量優于第三季，但是現在提高質量已經晚了。最要命的是內容仍然與“西部世界”這個標題無甚關系——我就想說，你都搞元宇宙了干嘛還叫“西部世界”？咋不叫元宇宙世界？

　　沒有了老情懷， 在新 主題 的開發上也沒有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挽救之舉。老粉絲跑了，新粉絲沒招來。加之每季都跟上一季隔兩年，實在太久，喜新厭舊的觀眾早就去粉別的劇了。即使本季演員的表演水平、劇本的緊湊性相比上一季都上了一個臺階，但是叫好不叫座，什么也擋不住觀眾跑路的腳步。如果有第五季的話看樣子是會回到“西部世界”的“真人互動游戲”場景，不過也晚了。6年內觀眾已經都跑掉了。

　　當凱勒布和女兒哼唱起“Que Sera, Sera”的時候，相信很多人都脫口而出“whatever will be, will be”。 這首歌曲來自1956年希區柯克的電影 《擒兇記 》（或譯《知情太多的人 》， The man who knew too much ）。

　　懷舊本來是《西部世界》打得最好的一張牌，帶著回憶濾鏡的舊日好時光與科幻內核形成高反差對比，造成劇烈的戲劇沖突。然而制片班子可能是沉浸在自嗨當中，沒有意識到這才是觀眾喜愛的精髓，后期開始放飛自我。即使把“20年代世界”放出來也只是稍微晃一下，沒有深入結合劇情展現，如同在迷宮里不停打轉的老鼠，觸及不到核心的奶酪，實在可惜了曾經HBO的王牌IP。

　　|“雙城記”的合二為一

　　伯納德和梅芙在攻塔，威廉在水壩掏家，錘大哥和凱勒布父女倆陷入巷戰，世界在毀滅，與此同時德妹和泰迪：

　　那個，其實人家也沒什么別的能做的了，作為GM的權限已經被host威廉關掉了。

　　得益于前面7集的雙線pov敘述方式，我們不會對這集少掉了伯納德和梅芙感到不適應。本來每集也都是只講一組人，不是沒有德妹和泰迪這組，就是沒有伯納德或者梅芙那組。現在很清楚，這不是以小組視角或以時間區分，而是以線上和線下區分。

　　我們現在已經很清楚，克莉斯汀就是德洛麗絲，或者德洛麗絲的意識殘余。在與羅波安聯結并毀滅羅波安的主機時，德洛麗絲的意識從她的控制元件中消失了，肯定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毀壞，以致她陷入癱瘓狀態。這個內丹哪兒來的，有三種可能：

　　第一，一部分的德洛麗絲可能進入了羅波安，另一部分留在控制元件中，被夏洛麗絲收集了起來并進行了修復，拿去做“紐約世界”等游戲的故事線編織者；

　　第二，是夏洛麗絲像編威廉那樣自己編出來的德洛麗絲版本；

　　第三，這個就是上一季克萊門汀和花涼拿回來的武藏麗絲的“內丹”，被夏洛麗絲關閉了一部分功能。

　　其實還有一個勞倫斯麗絲和一個馬丁麗絲

　　不過情感上大家更傾向于是第一種可能：德洛麗絲的修復版，因為這個版本有對人類盟友凱勒布的完整體驗，夏洛麗絲和武藏麗絲都不曾有。加上鏡頭上一大堆暗喻“攻殼機動隊”的操作，如果不是的話多少有些浪費。

　　為什么夏洛麗絲需要德洛麗絲去編寫這個“世界”的背景程序？因為德洛麗絲曾讀過所有去過“樂園”的人。人類的數據就只有萬把行而已，掌握人類的行為方式很容易。

　　加上如果她后來與羅波安聯過網，沒去過樂園的人的數據她也有了。所以在“游戲”中夏洛麗絲給了她更多的人，用“蒼蠅”控制的人，讓她來編寫他們的故事。

　　這一切造成了她“記得”全人類的數據，隨時可以像重造阿諾德/伯納德那樣復活他們。

　　而泰迪確實也是德洛麗絲的一部分，或者她一部分的回憶。之前我們看出，泰迪既然會知道她領導和她實時的對話，就說明泰迪和她權限一樣高，很可能是她的其他版本。而且泰迪還記得凱勒布，說明她其實也記得。她記得一切。

　　除了泰迪是只活在線上世界的人，所有在“線上世界”能看見她的全是她造出來的——可能除去夏洛麗絲外。之前那個俗氣相親男也是。他們的對話只是將德妹引向更深的思考。

　　包括讓她偏離路線的悲慘用戶彼得，因為對他的追蹤讓她看清了事實。

　　貌似是天天監視她的領導，其實也在引導她看到“門”。

　　還有讓她選鞋子的室友，她選了白色，證明她要做一個好人。“讓我們敬穿白鞋的女士一杯吧！”

　　注意這個室友是不上班的。唯一與她交流過的就是德妹，當時她大白天在公園里閑逛。室友的頭疼和噩夢與德妹是同步的。并且德妹本身就知道“蒼蠅”的事情，才會給室友編進去。她對這個世界上發生過的一切了如指掌。

　　唯一例外的互動角色是似乎流浪漢，但流浪漢真的“看見”她了嗎？好像并不是，他只是在自言自語，他的目光并沒有在她身上停留，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只是湊巧也注意到了同樣的線索“塔”。

　　壓根就沒有對視和對話

　　這些曾與她對話的人其實是她腦中自己的聲音，也是在第一季中的具象化體現。

　　二分心智理論（bicameral mind）是朱利安·杰恩斯于1976年出版的《二分心智的崩塌：人類意識的起源（The Origin of Consciousness in the Breakdown of the Bicameral Mind）》一書中闡述的心理學理論。它認為人類直到大約3000年前才具有完全的自我意識，在此之前，人類每當遭遇到困境，一個半腦會聽見來自另一半腦的指引，這種指引被視為神的聲音。人類社會日趨復雜，這種二分心智也最終坍塌，人類現代自我意識被喚醒，最終具有了內在敘事（ an internal narrative）的能力。 （百度百科）

　　沒能理解它的Hos t就陷入自言自語的發瘋狀態崩潰了，記得吧？

　　所以阿諾德在意識到“意識的覺醒不是一個由下至上的過程，而是由外至內的過程”后，設計出了“迷宮”，這是一個引導程序，它讓德洛麗絲在進行自由選擇的過程中覺醒。在“紐約世界”她也在潛意識中將其畫在窗臺上，引導自己進行自我修復。

　　伯納德和夏洛麗絲把一切都壓在德洛麗絲身上，因為他們所有的AI，包括羅波安和德妹自己都認為，在“升華之境”以外的所有host和人類逃不脫毀滅的命運。但只要德妹這個終極數據庫還活著，她就可以讓所有人“復活”。就像她重建伯納德一樣。目前唯一一個成功被“重建”的人類就是阿諾德，但阿諾德是一心向死的，所以德妹對他進行了一些改動，變成了伯納德。

　　這就引入了一個新話題，也是科幻作品中的老生常談：復制的人類意識，還算是原來的人嗎？

　　《黑鏡：圣朱尼佩洛》也是探討“云永生”問題的經典之作

　　其實這要看你如何定義生命，如果說在除他以外的所有人的眼里，這個人和以前一模一樣，那么理論上講這個人就沒有死。但針對于這個人的原版，肯定是死了。魂穿是科技無法實現的，因為靈魂本身的存在都是一個疑問。

　　舉個例子：你寫了一篇文檔，命名為“德妹1.0.docx ” 。 這個文檔是你的原件文檔。 然后你復制這個文檔，我們稱 之為“德妹2.0.docx”。 但是你之后對“德妹2.0.docx”的修改，不等于你對1.0的修改。 你可以在兩個文檔上，增加不一樣的內容。 而接下來，兩個文檔就變成兩個完全不同的東西。

　　“德妹2.0.docx”加入了夏洛特的行動方式，她就變成了夏洛麗絲。或者換過來說，阿諾德變成了伯納德，他是否代表以前那個阿諾德？目前看來，阿諾德和夏洛麗絲根本就不是以前那個本體。 但某種形式上，可以說他們存在的痕跡得到了存留，連福特也一樣，偉大的作者通過作品實現了某種形式的永生。

　　所以如果有第五季，哪怕給搓成粉的威廉和夏洛麗絲其實也可以復活，更別說沒搓粉的梅芙和伯納德了（所以威廉的扮演者艾德·哈里斯才會知道下季拍攝計劃）。但是人類被她“復活”的話勢必要加以改變，因為人類的生命代碼無法在AI模式下實現“一致性（fidelity）”。請看威廉那發瘋的老丈人提洛。

　　那么“人類.docx”被改寫后，還算人類嗎？譬如host凱勒布，他對自己的認同感始終不是“人類”，而是一個亡魂的某一個碎片。以前278個host凱勒布英勇慘烈的事跡他全不記得。如果他能與自己的存在和解，那也必定是以host的身份生存下去。伯納德就是這樣。

　　可能這就是下季要探討的問題了。以本劇一向成謎的節奏，在這個非常糾結的話題下制造出長達一季的戲劇沖突，看起來也是相當困難。

　　|被留下的人們與遺留問題

　　看起來夏洛麗絲有自己的應急機制，大白無人機會在她發生意外后帶她去修復，并啟用德洛麗絲上一季曾用過的高強度軀體。

　　這我們都在預告片中看到了。但我們在正片中 還看到，她回收了梅芙，和伯納德放在了一起，注意看這里有兩個人，頭禿的那個是伯納德：

　　詭異的是上集伯納德不是躺這兒的，威廉根本也沒必要挪他。還跟平板一起挪了過去。大概率是夏洛麗絲特意把他倆放在一起。

　　還有小隊的另一個成員錘大哥，他雖然和克萊門汀一起倒在了藥店，但他倆的內丹應該是完好無損的。這幾個人如果想要在外面的世界復活，也不是沒有條件。

　　夏洛麗絲把host威廉搓成了灰，也把自己搓成了灰。她認為自己這個版本的德洛麗絲是失敗的，這個版本的威廉也是失敗的。

　　因為伯納德向她一語道破了真相：這個不是你想要的世界，但這就是你創造的世界。現在的重點是，下一步怎么辦？

　　讓我們回到第一季中福特對老host講述的“靈緹”的故事：福特小的時候，家里曾經養過這樣一只退役賽犬。它一直在追逐一個假目標——毛氈做的兔子，這是訓練的一部分。它的狗生一直在盲目地一圈圈跑。就像host一樣，一切都是為了支配者的娛樂，對于他們自己毫無意義。

　　
這只狗也被他還原到“西部世界”園區中自己的家中。當年被福特家當成寵物飼養后，有一天福特的哥哥不小心松開了它的牽引繩，狗立刻以他所見過“最優美的姿態”奔跑起來，追逐起一只無辜的小貓，可能是把它當成了毛氈兔子。

　　“它殺死了那只小貓，把它撕成了碎片，然后它坐在那里 ，一臉迷惑。那只狗一輩子都在試圖抓住那東西，現在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有趣的是，福特說完這段話后，老host用他唯一的一套話術回應道“讓我們敬穿白鞋的女士吧”。這個穿白鞋的女士是誰呢？其實她就是“下一步怎么辦”的“解決方法”。

　　擁有像靈緹一樣精悍優美的機械骨骼，也像靈緹一樣迷茫地坐在峽谷中的夏洛麗絲，卻在眺望大自然的時候，第一次感受到了“美”與“真實”。曾經她創造出虛假的世界，凱勒布說“你的host寧死也不愿活在你的世界中”。如今終于學會放手的她，表情平靜。意識到自己所犯的毀滅性錯誤，她的人生也走到了盡頭。

　　靈緹的故事對于福特有著很重要的啟發，自由的host是他認為“最美的東西”，而“撕碎無辜的小貓”這個意象指host在失控后會造成的混亂。末日、種族滅絕、屠殺——這并不是具有理智的生命形態應該期待的結果，福特也擔心過這種局面。在“熔爐”這個測試程序中我們看到“靈緹”也跟隨著福特（雖然不是同一只）。它是福特的擔憂與焦慮。

　　福特最后還是決定放手，因為他信任多數host擁有成為智慧生物的資格，信任伯納德、梅芙和德洛麗絲。

　　可是，畢竟還會有意料之外的變數。 夏洛麗絲曾經就像這只失控的靈緹，她混亂、憤怒，無法理解為什么明明達成了目標，結果卻不像自己想的那樣。崩潰的時候她把自己的手臂摳到血肉模糊。

　　就像靈緹撕碎了小貓，她的所作所為撕碎了一個世界，兩個種族，造成了她最不想看見的結果。于是她迷茫不已，失去了核心驅動力，銷毀了自己的意識。

　　有趣的是host威廉和她想的剛好相反，認為自己是更好的版本，是真威廉生命的延續。他和原版威廉一樣自大。分明原版就是個反社會虛無主義者，還大言不慚“老子是社會棟梁”。host版則把他的這個要命的缺點發揚光大。

　　他用當年進入西部世界的威廉遇到的第一個host安吉拉的話術來反駁夏洛麗絲：如果你看不出來，那又有什么區別？

　　因為威廉是有缺陷的，就像我們所說的，越無知越自信。他的想法是扭曲的。所以夏洛麗絲讓他灰飛煙滅了，這樣的生物對所有種族都是個有毒的存在。

　　除了外面橫七豎八躺地上那些host，夏洛麗絲還把一部分host留在“升仙（transend）”程序里了。這個“升仙”究竟是什么，與“升華之境”又是什么關系，至今沒有講。看起來這兩個程序很相似，但應是兩個不同的目的地。進“升華之境”大家都很愿意，“升仙”卻有一部分人寧死不從。這部分不知道被上傳到哪里去了的人要怎么辦，也是一個遺留給后續劇集的問題。

　　根據第二季的說法，由于夏洛特·黑爾（原版）的干擾，“樂園”里淹抵達“世外峽谷”的只有三分之一的host成功進入“升華之境”，所以夏洛麗絲麾下的host還是有很多的。

　　包括我們熟悉的這位，曾經被伯納德不厚道地將“道德”數值提高到極點，成為“全西部世界最高尚”的人，在整個第二季造成了很多混亂（笑料）。

　　甜水鎮馳名缺心眼匪徒

　　還有南軍小隊長，他其實是樂園里最老的host之一，老到去跟大舅哥拉風投的時候都有他。

　　下圖：S2E2

　　除了這些host，人類身為地球上最狡猾的生命體，哪能真的就滅絕了。統計學上來說，可能算是滅絕了，對于羅波安、德洛麗絲來說都是這樣的認知，但是這世界上有的是統計不到的地方。克萊門汀深知這一點，因為她在本季開始的時候就成功玩過“消失”很長一段時間直到host威廉殺上門來破壞了她的歲月靜好（還給她洗了腦）。

　　本來克萊門汀的計劃是要跟隨人類義軍，拷問法蘭琪，問出他們的秘密藏匿地點并消滅他們，但她低估了法蘭琪，反而送命。如果梅芙順利在“外部世界”復活，肯定會將克萊門汀改回成自己的幫手。這部分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的在“統計范圍”之外的人類，也是一個遺留給第五季的問題。人類向來適應能力強如蟑螂，我相信即使《西部世界》中這一輪文明毀滅了，人類也會在廢土上挺過來開始新一輪文明。

　　另外就是夏洛麗絲明明這么多年都有機會用德洛麗絲打開“水壩”的大門，為什么不用？很有可能是其實并不能。之前只有伯納德可以打開，這次也是伯納德打開的。或許是伯納德設置的只有上傳德洛麗絲能關閉大門，因為他知道自己會被威廉干掉。或許如果有第五季，編劇會解釋一下這個問題。

　　注意德洛麗絲的ID叫“講故事者（The Storyteller）”，這是她在本季和下一季擔任的角色。而上一集我們講過伯納德的ID是“過客（Passenger）”。我們一直解析說伯納德是一個冷靜的觀察者，處于絕對中立的地位。而德洛麗絲則擔任將整個文明保存下來的重任。

　　盲猜一下，德洛麗絲說賭注是“高昂無比”的，那么她會讓人類的意識在“西部世界”等模擬園區中行動，測試他們。如果她認為人類是不可救藥的，就會刪除他們的數據，甚至走出“升華之境”，利用無人機和防暴機甲等進行物理滅絕。“升華之境”中跑數據的速度相當于外部世界時間自然流逝的一千倍，可能用不了幾個月，里面就過了幾百年，她有足夠的時間得出結論。

　　她曾說希望有個“快樂結局”，不知道這次人類能不能爭點兒氣。

　　一切都在她的眼中。一切都取決于她的看法。

　　本季就這樣懵逼地結束了。但就跟我上集的疑問一樣，虛擬世界依賴于硬件的運行，本劇卻完全沒提到如何維護這一點。雖然我們可以腦補有無人機，但看看威廉差點就一個人把整個“升華之境”數據全給刪了吧。這種一般互聯網公司都會重兵把守的服務器，恨不得N個備份，也是沒想到就能沒人管。羅波安還有N個分身呢，梅芙和凱勒布最后在“燈塔”摧毀的是最后一個。

　　如果不能掌握對外部能源的實際控制權，一群人在主機里自嗨也沒什么意義。梅芙天天就想著進服跟女兒團聚，也不想想人家把電源薅了你咋辦。

　　關于這部分疑問，如果你是“升華之境”的設計者，你有什么方法部署安全系統，防備一切天災人禍氣候巨變外星人入侵小行星撞地球等等，歡迎在留言中提出。我將選出2位贈予我自己設計的“西部世界”馬克杯1枚（一共四種，樣式隨機）。大家就當沒有第五季，暢所欲言~

　　Freeze all motor function款，高貴霸氣。

　　拍攝樣品是我自用的，洗的時候掉到臺面上磕了一點，要送的那個是好的

　　Incite款，科技點亮人生，指引你的道路。

　　The Maze Isn't Meant For You款，讓你找到自己的覺醒。

　　Bring your self back online款，適合喝一杯令人清醒的咖啡。編不動了，都是我胡扯的，睡眠嚴重不足腦子不轉了。

　　背面是黑城堡logo：

　　鳴謝模特：吾皇/瓦坎達在逃口臭王子

　　老樣子，抽中者留言區置頂回復為準。截止9月1日前~

　　妮妮

　　黑城堡主編，敗家小能手。

　　本篇排版、責編：妮女王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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