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百年風雨,老照片依舊能清晰展現清末的真實模樣。
![]()
清末,一名苦力腳踩在石板路上,褲腿磨得破爛不堪,他的頭顱被頭頂那只小山般的貨包完全吞沒——遠遠望去,仿佛是用血肉之軀硬扛著數百斤的重量,一步一步挪向貨棧,他的右手向前伸著,正接過竹棚下工頭遞來的一根竹片。
棚下坐著的兩名掌柜,面前的木架里插滿了整齊的竹簽,這便是清末水陸碼頭、鹽場貨棧里,苦力們賴以維生的竹籌,也叫力資簽、計數簽。
![]()
在沒有機械的年代,從京杭大運河的漕糧,到川滇山區的鹽茶,再到沿海碼頭的洋貨,所有的貨物流轉,全靠這些被稱作扛大個兒的、背二哥的底層勞工,以血肉之軀搬運。每扛完一包貨,工頭便發一根刻有商號印記的竹籌;一天的活計結束后,苦力們便憑著手里的竹籌數量,兌換那幾文勉強糊口的工錢。
![]()
清末,一名底層苦力佝僂在山道上,上身是洗得發白、破洞處處的短打,下身褲子補丁疊著補丁,早已看不出原本的布料紋路。他背上馱著一根粗重巨木,木身高過頭頂,遠遠望去,常叫人誤以為是用頭顱硬頂。
實則不然,他依靠的是川滇黔一帶苦力賴以維生的傳統背架——硬木打制,配有肩托與寬背帶,將重物的壓力層層卸到雙肩、脊背與腰胯之間。巨木穩穩架在背架之上,看似頂頭,實則所有分量,都死死壓在他的肩腰之上。
![]()
他的腰被生生壓成一張彎弓,脊背繃得僵直。腳上草鞋早已磨得薄如紙片,鞋底幾近透光,手里緊緊攥著一根歇腳時支撐身體的木拐。
彼時的中國,無公路,無車馬,川滇黔崇山峻嶺間的木料、鹽巴、茶葉與山貨,全靠這群被稱作“背二哥”的苦力,以血肉之軀一步一步扛出山道。路旁茅草棚里歇腳的,皆是同他一般的苦命人。并非人心冷漠、無人伸手,實在是人人自顧不暇——幫旁人多扛一程,便會耽誤腳程,掙不到那幾文微薄工錢,家中老小便要斷炊挨餓。
![]()
1919年,山東泰山登山古道,轎夫抬著拜神歸來的女性信眾沿陡峭石階下山。女性信眾絕大多數自幼纏足,足部嚴重畸形,根本無法長時間行走,更別說攀登泰山的陡峭石階,坐轎是她們登山拜神的唯一方式。
![]()
轎夫多為赤膊,身穿打滿補丁的粗布長褲、腳蹬草鞋,體態消瘦但肌肉緊實,他們大多是泰山周邊貧苦農民,農忙時種地,農閑時做轎夫,靠出賣重體力換取微薄收入。
![]()
清末,街頭露天剃頭攤,設在臨街的石板路上,沒有固定店鋪,僅靠一把簡易木椅、一套剃頭工具就能開張。
![]()
右側的鐵皮炭爐是剃頭攤的靈魂,用來燒熱水、焐熱毛巾,為顧客提供洗頭、刮臉、熱敷服務,顧客腿上搭著的布單,用來承接碎發、防止弄臟衣物
剃頭匠是清末“下九流”行業之一,走街串巷、擺攤設點,服務對象以底層百姓、苦力、商販為主,是維系市井生活運轉的重要職業。上百張這類男扮女裝的美少年肖像,這張是其中最知名的傳世作品之一。
![]()
清末,一位新式學堂的西學先生,正用一臺當時最先進的西式顯微鏡,給學生們講授微觀世界的知識。照片定格的,正是先生演示顯微鏡操作、準備讓學生輪流觀察的瞬間,顯微鏡擺在桌前,學生們恭敬地站在身后,等待著第一次突破肉眼局限、探索微觀世界的機會。
![]()
桌上的這臺19世紀末歐洲產復式光學顯微鏡,這在當時絕對是奢侈品,一臺進口顯微鏡的價格相當于普通家庭數年的收入,只有洋務機構、新式學堂、教會醫院才有能力購置,傳統私塾連見都見不到。
只有1862年京師同文館成立后,各地陸續開設的新式學堂,才會將顯微鏡作為生物、化學課程的核心教具,用來觀察細胞、微生物,讓學生第一次認識肉眼看不到的世界。桌角的木質帶鎖提箱,是這臺顯微鏡的專用收納箱,用來在搬運、存放時保護精密的光學鏡頭。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