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過這樣的時刻——心里堵著一團東西,說不上是難過還是別的什么。可能是喜悅太滿找不到出口,也可能是某種說不清的困惑,或者只是突然意識到"我還活著"的那種恍惚。你站在那兒,不知道拿它怎么辦。
寫作就是為此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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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為了當詩人才開始寫詩的。我只是需要一個可以游蕩的地方,一個當外面的世界太吵、太冷漠、容不下我的感受時,它們還能去的地方。慢慢地我發現,寫作這件事本身就在改變我。它不只是記錄情緒,它在幫我理解情緒。
以前我以為,寫日記、寫詩是深夜兩點對著臺燈哭泣的人才能做的事,是那些正在經歷心碎或 grief 的人需要的出口。確實,寫作能承載這些。但這只是故事的一半。
寫作在快樂的時候同樣有力。當你寫下某個完美的下午,雨水落在臉上的觸感,或者終于完成一份讓自己驕傲的作業時那種雀躍——你不只是在存檔記憶。你在延長它。你在活第二次。
我曾寫過一首關于河邊獨行的詩,寫水面上的倒影映出了某種真實:
"The shadow in the water / reflected the authentic me"
那是一首快樂的詩,簡單極了。但寫它的過程讓我注意到一些本會徑直走過的東西——那一刻我是好的。 genuinely, quietly okay。寫作讓我停下來,看見了這一點。
我們大多數人心里都藏著一些從未說出口的感受。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我們沒有合適的詞,沒有合適的人,沒有合適的時機。寫作同時給了你這三樣東西。
我在一首詩里把 grief 比作酒——苦澀、灼燒,卻也溫暖:
"Each drop is made of silent fears / From broken hearts and souls betrayed / From fake laughs that mask our tears / From love that bloomed and then decayed"
寫下這些并沒有讓 grief 消失。但它給了 grief 一個形狀。而有形狀的感受,是你能夠開始理解的感受,最終,也是你能夠以不同方式背負的感受。
我是學IT的。計算機科學和數據科學。詩歌從來不該出現在我的人生劇本里。但或許正因如此,它對我才格外重要。
你不需要創意寫作學位才能從寫作中獲益。不需要寫得好、寫得工整、寫完整的句子。你只需要寫得誠實。艱難一天結束后在手機備忘錄里敲幾行。給想念的人寫一封永遠不會寄出的信。描述在公交車上看到的某個美好瞬間。
正如我曾寫下的:
"It's not only a piece of writing / But an emotion itself"
它不只是文字。它本身就是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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