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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碰她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
不是她身體有問題,是她不愿意。每次我靠近,她就翻個身背對我,說"累了""明天吧""別鬧了"。一開始我信,后來我不信了,但我沒拆穿。
男人在這種事上,是有自尊的。你不讓我碰,我不會求你。但那種被拒絕的滋味,會一點一點把感情磨沒。
第三年,我提了離婚。
她當時正在敷面膜,聽完手都沒停,說了句:"你想好了?"
"想好了。"
"行。"
就一個字。沒有挽留,沒有眼淚,連面膜都沒揭。
我才明白,這段婚姻里,忍的人一直是我,而她從頭到尾,沒在乎過我忍不忍。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房子她要了,車歸我。我媽打電話來罵我,說我"作",好好的日子不過。我沒解釋,因為解釋不了。
一個男人連碰自己老婆的資格都沒有,這日子還叫日子嗎?
離婚后我搬回了出租屋,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頭一個禮拜覺得解脫,第二個禮拜開始覺得空。
但我沒回頭。
兩個月后,她找我了。
不是打電話,是直接出現在我公司樓下。她瘦了,妝畫得很濃,但遮不住眼底的疲態。
"我們復婚吧。"
我看著她,心里居然沒有任何波瀾。
"為什么?"
她沉默了幾秒,說:"我想了很久,覺得還是你對我最好。"
我笑了。不是開心,是覺得諷刺。
"你不是覺得我對你好,你是覺得外面沒人對你這么好。三年了,你不讓我碰,不是因為累,是因為你心里根本沒把我當你的人。現在你想回來,不是因為愛我,是因為你怕了。"
她眼眶紅了:"我可以改。"
"你三年都沒改,憑什么覺得兩個月就能改?"
她急了:"那你說,你到底要怎樣?"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沒門。"
轉身走的時候,她在后面喊了一句:"你就不后悔?"
我沒回頭。
后悔什么?后悔離開一個三年不讓我碰的人?
不。我最后悔的,是忍了三年才走。
有些人,你對她再好,她也覺得理所當然。你一旦抽身,她才發現你有多重要。但那個時候,已經晚了。
我不是不愛了,是愛不動了。
一個人的熱情是有額度的,她三年就花光了。現在想充值?對不起,這個賬戶已經銷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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