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實驗》第一集在勞拉·馬林的《魔鬼之語》中落幕,副歌反復吟唱:“這一切都可能破碎。”這部紀錄片選擇在建國250周年前夕,用這樣一句黑暗警告收尾,而非歡呼慶祝。
導演布萊恩·納彭伯格認為,這正是美國故事的核心——250年前,一場治理實驗開始;250年后,它仍在進行中,只是所有人都在問:還能再延續250年嗎?納彭伯格直言:“這場實驗顯然還在繼續。”這部五集紀錄片現已上線Netflix,采用典型歷史紀錄片的格式——歷史學家和學者的評論,配合馬丁·辛配音的喬治·華盛頓等歷史人物情景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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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納彭伯格偏離了常規:每一集都穿插了對當今政治人物的采訪,以及從美國歷史其他時期和當下截取的片段。出現在片中的人物包括前副總統阿爾·戈爾、卡瑪拉·哈里斯和邁克·彭斯;現任及前任共和黨參議員特德·克魯茲、蘭德·保羅和杰夫·弗萊克;還有前國務卿希拉里·克林頓和眾議院榮譽議長南希·佩洛西。納彭伯格解釋說,他想找到盡可能多領域的人,而政客們正是那些仍在運作創始人建立的這套系統、與之搏斗、并看見其弊端的人。
這些知名政治面孔的出現,強化了“歷史仍在進行時”的母題:250年前的事件,今天仍在發酵。但這也構成了一次短暫的跨黨派合作——片中的民主黨人和共和黨人,都以同樣敬畏的眼光看待美國建國的故事。這部紀錄片證明,兩個看似無法在任何事上達成共識的陣營,仍能在一段最精彩的“逆襲敘事”中找到共同贊賞的理想主義與精神。納彭伯格坦承,他們確實想表達對黨派之爭的看法。“喬治·華盛頓在告別演說中警告過國家,要警惕極端派系主義——那就是他們當時對黨爭的說法。他真的相信這會撕裂國家。”
不幸的是,華盛頓的警告在他命名的首都似乎正在應驗。納彭伯格說:“我認為我們現在正處于一個極度黨派化和分裂的時刻。”他在后面幾集中直面這一分裂——彭斯回憶起1月6日的事件,那是他20年政治生涯中目睹的一幕,正被用于解釋華盛頓當年的恐懼如何在今天成為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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