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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素來被叫休閑之都,莎莎舞廳是本地獨一份的市井休閑文化,主城大大小小幾十家場子散落各處,每天午后、晚間準時開門,無數女子靠著一曲慢舞換取生計。莊老三、老成都、泰哥、凱哥四個老友,閑來總愛湊在茶館聊各家舞廳的差別,價位、舞客、駐場女人,樣樣分得清清楚楚。
凱哥偏愛高端頭部舞廳,這類場子統一20元一曲,客群大多四十歲以下中青年,做生意、上班族居多。
場內駐場女生整體年紀偏小,大多24到33歲,樣貌精致亮眼。26歲的曉雨皮膚白皙,留著燙卷長發,常穿緞面高開叉吊帶長裙,妝容精致完整,眼線唇妝一絲不茍,身段纖細勻稱;31歲的燕燕身形飽滿柔和,一身絲絨修身連衣裙,談吐活絡,懂分寸會聊天。她們大多年輕,有的在商場做導購,下班過來兼職,有的全職駐場,穿搭講究,體態打理得利落好看,場內燈光襯得格外出彩,主動又不失分寸,年輕客群格外偏愛。
泰哥、老成都常逛三環內中等舞廳,定價10元一曲,來消費的基本都是退休、臨近退休的中老年人。
這里的舞女集中35到46歲,大多是早年工廠下崗、獨自撫養孩子的中年婦人。40歲的芬姐,眼角有淺淺細紋,黑發摻了幾根白發,日常穿碎花收腰半身裙,淡妝遮去疲憊,舞步穩當,陪年長老人跳舞格外耐心;36歲的阿蓉身段勻稱,簡單束起頭發,棉麻長裙樸素干凈,不愛爭搶客源,熟客定點找她。她們沒有花哨的打扮,待人溫和,清楚中老年舞客只求陪伴閑聊,不爭不搶,安安穩穩賺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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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老三獨獨偏愛大眾化平價舞廳,全場統一5元一曲,門檻最低。
場內駐場婦人基本45到52歲,年紀偏大,大半一輩子操勞家務、養家糊口。49歲的桂英兩鬢花白,常年穿寬松長袖長裙、軟底布鞋,幾乎不化妝,皮膚被家務磨得粗糙,跳舞動作緩慢省力;51歲的秀姐身形微胖,穿搭簡單樸素,很少主動上前招攬,有人邀約才起身,只求安穩賺點買菜、補貼家用的小錢。她們不懂精致打扮,也不會刻意討好客人,只求踏踏實實靠舞步換微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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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常年駐場的女子,大多沒有專業過硬的謀生手藝,唯獨練得一身嫻熟的交誼、莎莎舞步,靠著跳舞換取收入,三家不同價位的場子,也對應三種截然不同的生存狀態。
她們的收入全看客人邀約,女士始終被動,沒人主動搭話,整場便一分錢收入都沒有,能不能開張全憑運氣。
幾人喝茶閑談,各有各的看法。
凱哥覺得,靠自身舞步、體面陪伴換取酬勞,憑自身特長謀生,沒什么不妥;
老成都則嘆了口氣,說這份工作旁人議論頗多,外人容易戴上有色眼鏡看待,爭議一直沒斷過;
莊老三看得平淡,只說各行有各行的難處,每家各有取舍,好不好,終究是每個人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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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成都幾十家莎莎舞廳,劃分出三檔價位,也裝下了成千上百女子的謀生日常,作為蓉城獨有的休閑業態,褒貶不一,冷暖只有身處其中的人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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