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你以為H-1B簽證是印度年輕人擠破頭都要搶的階層躍升直通車？今年6月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的一檔訪談，直接捅破了這樁捂了很多年的驚天秘密。印度裔調查記者直接放話，這款美國的高技能人才簽證，早就成了美印資本合謀打造的現代奴隸制灰色網絡。
幾十萬抱著淘金夢去的南亞年輕人，早就成了這個體系里任人宰割的數字化奴工。整個體系最靠近底層的，就是一堆被叫做“德西咨詢公司”的皮包中介。“德西”在南亞語境里就是老鄉的意思，可這些老鄉坑起自己人來，下手狠得超乎想象。
這些公司沒有正經產品，也沒有穩定技術項目，全靠美印之間的政策信息差吃飯，賺的就是印度年輕人想改變命運的賣命錢。為了把剛從速成班出來、連代碼都寫不順的低資質勞工弄進美國，他們敢公然在簡歷上偽造七八年頂級大廠的工作經驗。面試筆試更是由專業團隊幕后代操，硬把不合格的人包裝成搶手人才送進去。
等勞工真正踏上美國土地，真正的噩夢才開始。所有人被塞進擁擠骯臟、蟑螂到處跑的合租房，圈內把這種地方叫“影子公寓”。進門之后就只能任人宰割，延遲發薪是家常便飯，隨意克扣工資改條款更是常規操作。敢反抗的話，中介直接放狠話，要么撤銷簽證24小時內遣返，要么搞虛假訴訟逼你閉嘴。
更魔幻的還在后面，不少人坐在硅谷的豪華寫字樓里，其實根本干不了手里的活，日常工作全是印度本土的槍手跨洋遠程搞定。要是項目結束進入待崗期，為了維持H-1B要求的合規工資流水，這些勞工甚至得自己掏錢給雇主，再讓雇主把這筆錢當工資發回給自己。自己花錢給自己發工資，就為了演一場符合規定的戲給美國移民局看，想想都憋屈。
這真不是幾個黑中介偷偷摸摸干的地下勾當，塔庫爾的調查顯示，這套玩法早就完成了頂層資本設計，成了跨領域利益集團共分蛋糕的龐大網絡。縱向來看這套體系是壁壘分明的四層金字塔，每層都靠剝削下層賺得盆滿缽滿。頂層的美國機構還有蘋果、臉書這類科技巨頭需要壓縮人力成本，就把需求往下傳給印度的大型外包廠商。大廠沒足夠配額和人手，就接著往下游層層分包，最后落到最底層的德西咨詢手里招人。
橫向來看，這是學術界、資本界、產業界聯手搞出來的共謀，沒人愿意打破這個便宜賺錢的局。硅谷企業把H-1B勞工當成拿捏本土員工的工具，天天在媒體上炒作美國理工科人才短缺的焦慮，就是為了剝奪本土員工的議價權。你不愿意低薪加班，沒關系，外面大把印度H-1B勞工排著隊等這個位置，之前臉書和蘋果都因為逼本土員工培訓外籍替代者，被美國勞工部罰款，可這點錢根本擋不住資本的腳步。
學術界在這場盤剝里也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底層院校和中介勾結，鉆F-1學生簽證和OPT實習政策的空子，批量往美國輸送成績低劣的廉價勞動力。知名精英院校更有特權，他們招的人不受H-1B年度配額限制，正好把南亞高知移民當成免費好用的學術牛馬使喚。收了硅谷企業的巨額捐贈后，這些學校還會出動頂級教授撰文，在輿論和政策層面拼命給擴大H-1B規模背書。
現在這套體系早就滲透到各行各業，從制藥航空巨頭，到馬里蘭州的公立學區，再到線下的洗車場、加工廠、美容供應商，所有人都來這個廉價勞動力池分一杯羹。馬里蘭州公立學區之前就因為嚴重克扣外籍員工工資，拿到了該領域的最高罰單，可還是攔不住各路玩家進場撈好處。說白了，只要能省成本，沒人在乎這些勞工過得好不好。
這套現代奴隸制能長這么大，根子還在印度本地的社會文化和產業生態里。印度的安得拉邦和泰倫加納邦，這套送年輕人去美國當碼農的生意早就高度產業化了。早在上世紀90年代末，當地就把高等教育徹底變成了套利工具，一堆質量低下的野雞工程學院冒出來，不教真本事，只管給中介批量儲備低端IT勞動力。
在當地，“去美國拿H-1B”早就不是一份工作那么簡單，已經變成了關乎整個種姓和家族階層躍升的全民信仰。當地甚至有一座被年輕人奉為圣地的“簽證神廟”，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來神像前磕頭祈禱，就求能拿到一張H-1B簽證。這些滿心歡喜的年輕人根本不知道，等著他們的是老鄉坑老鄉的連環剝削，高科技外殼下裝的，其實是和百年前黑奴制一樣的內核。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干了就得乖乖聽話，根本逃不出這個盤剝的網。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H-1B簽證問題深度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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