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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普京下令發動“特別軍事行動”的時候,喊出的口號之一是“去軍事化”烏克蘭。意思很明白:要把烏克蘭打殘、打廢,讓它再也拿不動槍。
四年多過去了,結果怎么樣呢?烏克蘭不僅沒有被“去軍事化”,反而成了歐洲大陸上數一數二的軍事力量,大西洋理事會最近的一篇文章標題寫得直白——“普京說要非軍事化烏克蘭,結果反而制造了一個軍事大國”,這話聽著諷刺,但說的全是事實。
2014年克里米亞被吞并的時候,烏克蘭軍隊能拉出來打仗的只有幾千人,那時候的烏克蘭,在軍事上確實是個“小透明”,普京覺得整個烏克蘭都不堪一擊,這判斷不算錯。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克里姆林宮的預料,烏克蘭從2014年開始搞軍事改革,按照北約標準重建軍隊,兵力從幾千人擴充到幾十萬。2022年全面戰爭爆發后,烏克蘭軍隊又經歷了一輪脫胎換骨的蛻變,成了全球技術最先進的作戰力量之一。這不是我吹的,是西方軍事觀察家的判斷。
如果說有一件事最能說明烏克蘭的變化,那就是無人機。戰爭初期,烏克蘭的無人機基本靠民間捐贈和海外采購,現在呢?烏克蘭國防部2026年以來已經批準了1000種新武器和裝備入役,光無人機系統就超過300種。私營國防企業制造了烏軍超過70%的武器需求,國產武器在新批準裝備中的占比從2024年的74.6%飆升到2026年的近90%。
烏克蘭的無人機不僅能飛到莫斯科和圣彼得堡頭頂上扔東西,還能打擊1000公里外的目標,莫斯科最大的煉油廠被炸后預計停產至少半年,俄羅斯至少25個地區出現燃料短缺。一個被“去軍事化”的國家,把對手的首都煉油廠干停了,這畫面太魔幻,編劇都不敢這么寫。烏克蘭國防軍現在已經是全球無人機 warfare 的領軍者在某些軍事演習中,烏克蘭部隊甚至讓北約同行都感到了尷尬。
再看戰場上的數字。2026年頭四個月,俄軍平均每天推進只有2.9平方公里,4月份,俄軍凈損失了 territory,5月份,烏軍奪回的土地是俄軍占領的兩倍。波蘭外長西科爾斯基直言,俄羅斯已經失去了戰略主動權,澤連斯基說目前的戰場態勢是過去兩年半以來對烏克蘭最有利的,美國國務院高級官員甚至公開表示,“烏克蘭目前正在贏得這場戰爭”。
連特朗普都改口了,說澤連斯基“干得不錯”、“很勇敢”,一年前還在白宮罵人家“沒有牌”的人,現在改口了——這說明戰場上的牌確實變了。
回頭看看普京當初的目標:讓烏克蘭中立化、非軍事化、去納粹化。四年打下來,烏克蘭不僅沒有中立,反而跟北約越走越近,正在按北約標準改革軍隊和國防體系。不僅沒有被“去軍事化”,反而成了一支能跟俄軍正面對抗、還能深入打擊俄羅斯本土的勁旅,不僅沒有被“去納粹化”,反而打出了空前強烈的民族認同,雖然這種認同有時候也帶來了一些副作用,但至少烏克蘭人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清楚自己是誰、不想成為誰。
經濟學家赫希曼有個理論:當一個國家或組織面臨外部威脅時,內部往往會激發出驚人的凝聚力和創造力,烏克蘭就是這句話的活教材。戰爭是一場巨大的熔爐,普京想把烏克蘭扔進去燒成灰,結果燒出來的是一塊淬過火的鋼。
所以,“打不死烏克蘭的俄羅斯,只會讓烏克蘭更強大”這句話,不是漂亮話,是正在發生的事實。俄羅斯用四年戰爭、幾十萬傷亡、上萬億盧布軍費,成功地把一個軍事上的“小透明”打成了歐洲的軍事強國,這種“反向操作”的本事,歷史書上都不好找。
當然,烏克蘭付出的代價太大了,被炸爛的城市、流離失所的人民、再也回不來的人,沒有哪個國家愿意用這種方式變強大。但事實就是事實,普京想打斷烏克蘭的脊梁骨,結果烏克蘭站得更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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