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近日，自然資源部海洋發展戰略研究所干了一件大事。一份中英雙語的《〈聯合國海洋法公約〉評估報告：成就、定位與挑戰》正式對外發布。
很多人第一反應是，又跟菲律賓較上勁了。沒錯，報告確實把菲律賓當年那套操作扒了個底朝天。但如果你只看到這一層，就太小看咱們的格局了。這分明是一招漂亮的敲山震虎。敲的是菲律賓這座山，震的是那些在規則邊緣反復橫跳的人。
今年是中國成為《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締約國三十周年。三十年來，中國始終全面忠實履行公約，是公約及其機制的積極參與者、建設者和貢獻者。但報告也明確指出，公約在實施過程中持續面臨一些固有難題和外部挑戰，亟待破解。部分國家扭曲公約條款含義、濫用公約爭端解決程序、肆意擴張司法或仲裁管轄權，這些都在一步步削弱公約的嚴肅性、完整性和權威性。
報告里有個特別形象的比喻，來自自然資源部海洋發展戰略研究所海洋法室副主任羅剛。他把海洋權利比作綠色面團，把領土主權比作白色面團。公約只管綠色面團，管不著白色的。菲律賓高明就高明在，它把兩個面團揉到了一起。揉完之后菲律賓說，仲裁庭你幫我切一下，只切綠色的部分就行。可問題是，揉到一起的面團你切得開嗎？切不開。仲裁庭看似只裁決海洋權益，實則全程對領土主權歸屬作出隱性判定。
這就是報告里點名批評的"程序詭計"。把領土主權爭端包裝成海洋權利糾紛，塞進公約仲裁程序里。報告明確指出，公約僅規范海洋權利相關事宜，無權處理領土主權爭端。中菲之間矛盾的核心，恰恰是島礁領土主權歸屬問題。菲律賓這套操作，說白了就是明知公約管不著，偏要硬往里塞。這不是法律維權，這是濫用程序。
這一敲，敲得菲律賓無話可說。你那些訴訟策略、法律包裝，今天全給你攤在桌面上，一條一條掰開揉碎了講清楚。你不是玩程序嗎？那我就從程序上拆穿你。
但這份報告的眼界遠不止于此。注意一個細節，報告是中英文雙語發布，還匯集了英國、法國、德國、意大利、美國、澳大利亞等十幾個國家知名國際法學者的評論。這說明什么？說明中國不是在跟菲律賓打嘴仗，而是在跟全世界對話。
報告還點了另外幾個問題。個別國家惡意曲解"海洋自由"，濫用"航行自由"，自創"國際水域"，無視"適當顧及"。這些話是說給誰聽的，懂的人都懂。有些國家至今沒批準公約，卻成天拿公約說事兒，動不動就跑別人家門口搞什么"自由航行"。報告雖然沒有點名，但句句都像在說某些國家。你沒簽的公約，憑什么你說了算？
報告還強調，公約沒有涵蓋海洋法領域的所有問題，不是海洋法的唯一淵源。公約未予規定的事項，應繼續以一般國際法的規則和原則為準據。這話什么意思？就是別拿公約當尚方寶劍，什么事都往里頭套。有些國家想借公約之名行霸權之實，這條路走不通了。
這一震，震的是那些想鉆規則空子、拿規則當工具的國家。中國這是在告訴全世界，誰也別想打著公約的旗號胡來，規則不是你們家開的。
更大的棋還在后面。報告最后向國際社會提出了三點建議。一是客觀、全面、辯證地看待公約。二是完整、準確、善意地解釋和適用公約。三是攜手踐行中國提出的四大全球倡議，破解公約實施的難題挑戰，改革完善全球海洋治理。
看見沒有？中國不光會批判別人，還會提出自己的方案。以前在國際規則舞臺上，中國更多是被動應對，別人定規矩我們跟著玩。現在不一樣了，中國開始主動參與規則的解釋和塑造。
這份報告，表面上看是在跟菲律賓算舊賬，實際上是在跟全世界立規矩。敲山，是為了讓菲律賓明白，你那點程序把戲，我們早就看透了。震虎，是為了讓所有想鉆規則空子的國家明白，規則不是你們家開的，誰也別想為所欲為。而更大的格局在于，中國已經不再滿足于被動應對別人的規則游戲，開始主動參與國際海洋規則的塑造和引領。
面團的故事講完了，但中國在全球海洋治理中的角色轉變，才剛剛開始。這步棋，確實走得穩準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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