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新可樂”時刻:為什么改名會毀掉自由黨恐慌有一種非常鮮明的氣味。眼下,這種氣味正從聯邦反對黨議席上彌漫出來。聯盟黨的首選得票率跌至歷史低點,僅為17%。在工黨和一個國家黨兩面夾擊之下,自由黨內部一些焦慮人士開始尋找速效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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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內閣成員梅麗莎·麥金托什提出了重新塑造品牌的想法,甚至暗示可能更改黨名。這無異于政治自殺。更改黨名并不意味著大膽而有遠見地邁向現代,而是在發出一個災難性且幾乎不可逆的信號:這個政黨已經徹底認輸。
企業史上早有鮮明而持久的警示,說明在外部壓力下放棄一個有歷史積淀的品牌,代價會有多大。20世紀80年代,百事可樂對可口可樂發起持續而高效的營銷攻勢,尤其借助盲測口味比較,逐步削弱了這家老對手長期占據的市場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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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口可樂慌了。這家企業巨頭最終向壓力低頭,放棄了沿用百年的經典配方,推出了臭名昭著的“新可樂”。結果是一場徹底的商業災難。忠實消費者完全拒絕這款新產品,并作出強烈反應,迫使公司倉促而尷尬地退回原有配方。時任百事可樂首席執行官羅杰·恩里科后來把這段經歷寫進一本書,書名就叫《是對手先眨了眼》。
如果自由黨今天真的推動改名,或只是進行表面的品牌重塑,那就不只是“眨了眼”。它等于直接向澳大利亞選民,也向那些斗志高昂的政治對手宣告:這個黨已經對自身核心身份失去了信心。放棄“自由黨”這個名稱,意味著把幾十年的政治傳統一并拋棄。這還會進一步把外界注意力集中到一些更深層、也更具破壞性的問題上:這個黨究竟代表什么,它是否還具有真正的現實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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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黨這一品牌最初由羅伯特·孟席斯塑造,其內在的基礎價值相當明確,包括自由企業、嚴格的個人自由,以及個人努力應得回報。拋棄這個歷史名稱,實際上等于承認這些核心價值對澳大利亞公眾已不再重要,或者這個黨本身已經沒有勇氣、沒有能力,甚至兩者兼而有之,去捍衛這些價值。
幸運的是,黨內仍有較為冷靜的聲音意識到這種做法的破壞性。黨主席托尼·阿博特和影子財政部長蒂姆·威爾遜都明確否定了這種倉促的品牌重塑想法。威爾遜指出,“自由”這個詞本身就承載著一種重要的希望感和自主決定命運的意味。
即將卸任的塔斯馬尼亞州參議員喬諾·杜尼亞姆點出了問題的核心:選民不在乎包裝是否花哨,他們在乎的是里面裝了什么。反對黨領袖安格斯·泰勒表示,扭轉該黨當前的困境需要時間。他也坦言,選民的信任不可能一夜之間重建。
他承認,上一屆聯盟黨政府在2020年期間破壞了這種信任。在公眾看來,換一套新抬頭紙,不過是毫無意義的營銷花招,和超市所謂“打折促銷”并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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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執政之路需要的是艱苦努力、韌性和耐力,而不是品牌顧問,也不是公關操盤手的一通空談。自由黨必須重建其經濟政策綱領,認真傾聽選民聲音,并清晰有力地提出一套有說服力的替代敘事。所謂重塑品牌,本質上就是退讓。自由黨必須在政治壕溝里硬扛下去,而不是在戰斗真正開始之前就先行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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