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在20VC播客的錄音間里，SaaStr創始人Jason Lemkin放下咖啡杯，對著麥克風拋出一句讓遠程辦公擁護者血壓飆升的話：“我想投的公司，團隊要小、薪資要高，而且每周得在辦公室坐班六天。”他特意補了一句，“別以為我沒同理心，是因為不這么干的都會失敗。”
爭論的火藥味來自Flexport CEO Ryan Petersen。他最近把遠程辦公稱作“白領欺詐”，理由扎心但直接：孩子放學一進門，工作節奏就碎，在家哪比得上辦公室。Lemkin接住這茬，雖然承認疫情那陣遠程也能撐住場子——甚至有人一周干15到20小時就把產出交足——但在他看來，那個“少干活也能交差”的窗口徹底關上了。
他亮出的投資鐵律像一把篩子，濾掉所有不拼命的人。第一條：只投小型高薪團隊，條件明確——每周六天坐班。他說，“其他類型的公司，我沒興趣。”第二條：AI時代工具周更、對手逼得緊，贏家靠的是高頻迭代和面對面協作，想靠每周干20小時在家贏下市場？沒門。第三條直給一道選擇題：要么拿18萬美元年薪享受彈性，要么搏一把八位數回報，但別指望兩頭占。“你想要一塊歐米茄，還是想要富？男孩們，自己選。”
可現實數據馬上潑來冷水。蓋洛普最近的一項調查顯示，只有4%的千禧一代首選全天候坐班，哪怕是最習慣了辦公室的嬰兒潮一代，也僅有10%愿意一周五天全勤。混合辦公才是壓倒性的眾數。Lemkin這套“六天逼辦公室”的玩法，聽起來更像是在用極端條件過濾出那極少數愿意用生活換財富的狂人，而不是在討論管理效率。
他毫不掩飾背后的核心邏輯：這事不關同理心，關的是野心夠不夠瘋。當新模型和新工具幾乎每周都在迭代，初創公司根本沒時間慢下來，只有那種拿高薪、坐在辦公室里不斷打磨產品的緊湊團隊，才可能刺穿市場。換成他的原話就是：“今天，贏家就是這么鍛造的。如果你的人一周只干20小時，你不可能贏，壓根兒不可能。”
可這層邏輯也有個反問逃不掉：如果99%的人才都不買賬，這篩子到底是在篩出未來的獨角獸，還是在篩出一個自嗨的小圈子？Lemkin當然不打算回答，他甚至可能覺得，這本來就只是給那一小撮“想要個結果”的人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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