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正在毀掉我的國家”:塔克·卡爾森與共和黨決裂后稱將推動組建第三黨。據《哥倫比亞新聞評論》采訪,美國最有影響力的保守派媒體人物之一塔克·卡爾森表示,以色列推動總統唐納德·特朗普卷入一場針對伊朗的政權更迭戰爭,而這場沖突也證明,美國需要一個新的政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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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森曾是福克斯新聞主持人,也一度是特朗普的親密盟友。他表示,自戰爭開始以來,自己一直沒有與特朗普交談,并指責特朗普背棄了幫助他重返白宮的“美國優先”原則。卡爾森對這家雜志說:“我會幫助建立一個第三黨。應該有人真誠地去弄清楚,什么才符合這個國家的利益。”
這次采訪將卡爾森與特朗普決裂的原因,明確指向以色列和伊朗。卡爾森說,特朗普在2025年就職后不久,以色列總理本雅明·內塔尼亞胡便訪問白宮,這讓他相信,以色列正試圖把特朗普政府引向與德黑蘭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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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森回憶自己當時的想法時說:“這么早就開始把這場競選和這次選舉積聚起來的政治能量,抽走去服務另一個國家,實在太早了。我對此感到憤怒。”他說,自己很快就得出結論,這些接觸的目的就是“推動伊朗發生政權更迭”。
卡爾森把2025年6月的“十二日戰爭”稱為改變自己政治人生的時刻。“我的臨界點,也是我人生巨大變化的起點,出現在2025年6月,也就是‘十二日戰爭’期間。那場戰爭與伊朗核計劃無關,”他說,“那是由以色列主導的一場政權更迭行動的第一輪打擊。這與特朗普競選時宣揚的一切完全背道而馳。”
卡爾森說,自己曾多次警告特朗普不要攻擊伊朗,其中包括在白宮的私下會面。“在‘十二日戰爭’爆發前的一個月里,我去白宮見了他3次,3次我說的都是同一句話:‘你不會看到一個民主的、親西方的政府在德黑蘭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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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被問及是否仍與特朗普保持聯系時,卡爾森回答說:“自從這場政權更迭戰爭開始后,我就沒再和他說過話。我也不想和他說話。我為他感到難過。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不是一個能掌控自己人生的人了。”
卡爾森目前在緬因州自家谷倉改造的演播室主持《塔克·卡爾森秀》。他說,盡管自己曾多次到訪以色列,但長期以來一直避免公開談論這個國家。他表示,在美國,對以色列的批評常常會被視為對所有猶太人的批評,這讓這一議題顯得過于私人化,也充滿政治風險。
“我當然沒想到自己會談論以色列。”卡爾森說,“我上電視30年了,我想我以前幾乎從沒真正談過以色列。在我看來,是別人把我逼到了這個話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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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伊朗戰爭改變了他的判斷。“我去過以色列好幾次,既有工作原因,也有私人旅行。我喜歡耶路撒冷,那是一座了不起的城市,但我對以色列本身并不關心,”他說,“但一旦你開始接管我的政治體系,毀掉我的國家,我就有權關心。所以現在我關心了。”
卡爾森把美國與伊朗達成的諒解備忘錄稱為“美國一次屈辱性的失敗”,但他同時表示,這仍然比繼續打下去要好。他還認為,以色列在這場沖突中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你從以色列的角度想一想:你以為自己將成為地區霸主,結果3個月后,伊朗成了一個全球性強國。這簡直是一場噩夢。”
自戰爭開始以來,卡爾森對特朗普的批評愈發尖銳。2024年競選期間,卡爾森頻繁出現在特朗普身邊,并曾力勸他選擇詹姆斯·戴維·萬斯作為競選搭檔。但在這次采訪中,卡爾森說,伊朗戰爭表明,那些投票支持特朗普、希望避免卷入海外沖突的選民,最終仍然迎來了政權更迭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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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投票給特朗普,結果還是陷入一場政權更迭戰爭;如果查克·舒默堅定支持特朗普的外交政策,而事實也確實如此,那么我們就需要別的選擇,”卡爾森說,“我們需要一個第三黨。”
卡爾森表示,共和黨和民主黨在他最看重的問題上并沒有實質差別:戰爭和金融。“錢從哪里來?流向哪里?誰會被殺?在這些問題上,兩黨完全步調一致,彼此站在同一陣線。”他說。
“這不是民主,”卡爾森接著說,“這是一個偽裝成民主的一黨制國家。它必須被打破,而且一定會出現第三黨,我會盡我所能促成這件事。”卡爾森說,他并不想成為這個新黨的候選人。“我不想當候選人。”他說。在采訪其他部分,他還表示:“我肯定不是政客。我不是特朗普在權力上的競爭對手。我沒有權力。”
這次采訪還談到卡爾森在移民、墮胎和跨性別者權利等問題上的強硬立場,以及他在左翼一些反戰聲音中不斷上升的吸引力。卡爾森說,他支持“從今天起終止所有移民”,理由是人工智能將消滅大量白領崗位,繼續增加移民在經濟上已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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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的核心論點仍然回到伊朗戰爭,以及他所說的以色列對美國政策的影響。卡爾森表示,這場沖突暴露出美國兩大政黨都未能保護普通美國人,使其免于卷入那些自己并未投票支持的戰爭。“美國政府的首要任務,應該是本國人民的福祉。”他說。
卡爾森于2023年被福克斯新聞解雇。他說,失去這份工作反而讓自己得以從電視轉向互聯網,并擁有更大的發言自由。“我每天都在慶幸自己被解雇了,”他說,“如果按我的性格,我大概不會主動離開,只會變得越來越不開心。”
盡管他擁有龐大受眾,并在保守派政治中持續保持影響力,卡爾森仍淡化了自己的實際權力,稱自己沒能阻止特朗普攻擊伊朗。“真正重要的是影響結果的能力,”他說,“而我沒有任何已經被證明具備這種能力的記錄。完全沒有。”
當被問及為何如今愿意接受自己慣常受眾之外的媒體采訪時,卡爾森說,公開辯論是他唯一擁有的工具。“我沒有任何制度性權力。我也不掌控軍隊,”他說,“所以我擁有的,只有說話并被人聽見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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