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的嘴里住著700多種細菌，它們可能正悄悄改寫著你的壽命和大腦老化的速度。口腔微生物組，這個僅次于腸道的人體第二大微生物棲息地，正在迎來它的高光時刻。
據2024年《微生物》期刊的一篇綜述，口腔中生活著超過700種細菌，分屬大約9個主要菌門。牙齒、舌頭、臉頰、牙齦和扁桃體上，每一處都棲息著略有不同的微生物群落。除了細菌，口腔里還住著真菌、病毒和古菌，但目前的研究絕大多數集中在細菌上——它們也是我們今天故事的主角。
從出生后幾個小時開始，微生物就在口腔里扎下了根，并隨著我們的一生不斷變化。飲食、吸煙、飲酒、藥物和整體健康狀況，都在持續塑造這個微生態的版圖。這意味著，你的口腔菌群從來不是一成不變的定局，而是一幅由日常選擇不斷描繪的動態影像。
當刷牙也搞不定的頑固口臭出現時，這可能就是菌群失衡的早期信號。同一篇2024年的綜述將這種失調與口臭、蛀牙、牙齦炎、牙周炎和口腔念珠菌病聯系在一起。除此之外，刷牙或用牙線時牙齦出血或觸痛、頻繁的口腔潰瘍、異常口干，以及在堅持清潔習慣下依然冒出的新蛀牙，都是牙醫們最為警覺的癥狀。這些信號的意義早已超越了舒適本身——正是推動這些癥狀的菌群失衡機制，如今被研究者們與心血管問題、認知衰退以及更高的死亡風險聯系在了一起。專家們越來越頻繁地建議，應該把這些早期癥狀視為一種信號，而非用更強力的漱口水掩蓋掉的麻煩。
一項發表在《動脈粥樣硬化》期刊上的NHANES研究追蹤了8199名美國成年人，結果顯示，口腔微生物組多樣性較低，獨立地與更高的全因死亡率、心血管死亡率以及非心血管死亡率相關。即使在剔除了年齡、吸煙和已有疾病等傳統風險因素之后，這種關聯依然成立。研究人員指出，這種關聯的強度在不同種族和族裔群體中存在差異，而這一差異還有待更多研究來闡明。但核心發現已足以將口腔健康從美容范疇拉出來，將其推入與血壓或膽固醇同等的位置——一個確實影響著壽命的指標。
牙齦疾病與阿爾茨海默病風險之間的故事更令人不安。多年的相關數據已將牙周病與癡呆風險牢牢捆綁在一起。而福賽斯研究所和波士頓大學的一項研究則更進一步，通過匹配物種的口腔細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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