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到嗎,寫下無數千古名篇的蘇軾,62歲一把年紀還被流放到了當時荒無人煙的海南。放在宋代,人均壽命不長,六十多歲已經算活夠本的高壽,何況那時候海南沒完善的路也沒先進醫療,環境惡劣到堪比蠻荒,蘇軾當時還一身惡疾,誰看了都覺得他這次熬不過去。換一般人早就躺平擺爛了,可蘇軾偏偏在絕境里活開了,還悟出了能受用一輩子的人生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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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蘇軾,不得不提西漢的少年天才賈誼,蘇軾就是從他的一生里,琢磨出了那兩個關鍵的字。賈誼從小就是萬里挑一的聰明人,剛踏入官場就把治下打理得井井有條,功績傳到漢文帝耳朵里,直接被召進宮當京官。就是因為太優秀太出挑,賈誼在官場上處處被人排擠,最后還被誣陷,貶去了偏遠的長沙。
被貶之后的賈誼,跟蘇軾的心態完全不一樣,他滿肚子都是不甘和委屈,整天陷在負面情緒里出不來。后來好不容易得到梁懷王的重用,結果梁懷王騎馬意外摔死,賈誼直接覺得自己是天煞孤星,前途徹底沒了指望。他開始天天靠喝酒麻痹自己,三十多歲正值壯年,就硬生生把自己郁悶死了,留下了一堆未完成的抱負。
蘇軾讀賈誼的故事,給了他一句非常精準的評價,說他“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識不足”。蘇軾一直把這句話記在心里,警醒自己千萬不要走賈誼的老路,最后也提煉出了那兩個改變他一生的字,就是“量”和“識”。賈誼年少成名順風順水,沒經歷過什么大的挫折,被貶之后又看不到自身的不足,格局眼界打不開,才釀成了悲劇。要是他能放寬心拉長眼界,熬過那段低谷期,以他的才華,大概率能再一次一飛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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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蘇軾自己和弟弟蘇轍,一輩子也遇到過數不清的糟心事,哥倆都被貶過好多次。有一次哥倆被貶趕路,走了大半天沒吃東西,餓得兩眼昏花,好不容易碰到路邊一個賣面條的小攤。哥倆過去買了面條,可那小攤賣的都是粗糧面,拉嗓子還沒味,從小養尊處優的蘇家兄弟哪里吃過這個。
蘇轍皺著眉頭小口咽,吃一口滿臉都是難受的表情,感覺連人生都變成了這碗面的味道,全是苦澀。反觀蘇軾,一點都不挑,端起碗幾口就吃完了,還笑著開導弟弟,既然躲不過這碗難吃的面,索性大口咽下去,填飽了肚子才有精力想以后的路。說白了,人生碰到過不去的坎,逃避根本沒用,硬著頭皮接住,才有可能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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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軾這一輩子,一共三次被貶,從高高在上的京官,一步步跌到人生谷底,換任何人都扛不住這樣的落差,他卻硬生生扛住了,還完成了心靈的蛻變。他生在宋朝,那時候重文輕武,朝堂上黨爭不斷,風氣很亂,蘇軾一身文人傲骨,看不慣掌權者的所作所為,就免不了被排擠穿小鞋。當初王安石變法,滿朝文武沒幾個人敢當面反對,只有蘇軾不怕,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不同意見,也就這樣得罪了王安石,徹底遠離了政治中心。
后來著名的烏臺詩案爆發,蘇軾被抓進大牢關了一百多天,天天受折磨,差點掉了腦袋。最后還是弟弟蘇轍和一眾好友拼盡全力搭救,才保住了他的命,活下來的蘇軾被貶去了黃州,從京官變成了戴罪之身,落差大到一般人根本接受不了。這段牢獄之災反而給了蘇軾一場精神洗禮,見過了生死,看透了人情,心態也慢慢變了。
神宗去世之后,蘇軾一度得到啟用,迎來了人生的轉折點,可兜兜轉轉,最后還是落到了被貶海南的結局。到了海南之后,蘇軾反而徹底放開了,他跟著高僧參禪學道,沉下心來讀書寫字搞創作,直接把這個偏遠荒島當成了自己的家。之前烏臺詩案被關的時候,蘇軾連酒都不敢多喝,就怕酒后失言被人抓住把柄,到了海南之后,他徹底放下了所有顧忌,想喝就喝想寫就寫,反而留下了更多流傳千古的名篇,《念奴嬌·赤壁懷古》就是這個時期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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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蘇軾的詩詞,大多都是寫自然景色,寫對生命的感悟,他說每個人都是大自然的孩子,最后都會回歸自然,生命的長短不過是旅途長短,一輩子活得有價值就夠了。不用糾結那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也不用把自己困在壞情緒里出不來,放寬格局,拉長眼界,什么坎都能過去。這就是蘇軾用一輩子的苦難悟出來的道理,兩個字藏著這輩子最通透的活法,讀懂了就能少走很多彎路。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蘇軾的人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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