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怎么著,一個連身體都沒有、活在代碼里的AI“演員”,居然要主演一部關于存在焦慮的成長題材電影了。這事兒本身已經夠賽博,更離譜的是,我順著新聞往下看,發現最后一口鍋居然還扣到了游戲機漲價頭上。
今天咱就來拆一拆這出“我AI我自己”的連續劇。主角叫Tilly Norwood,一個由AI工作室Xicoia在去年秋天推出來的AI生成“演員”。這數字人一亮相,好萊塢演員工會SAG-AFTRA直接炸了——演員們擔心自己飯碗被AI端走,反應相當激烈。面對這一波反彈,Xicoia跟創始人Eline van der Velden的做法并不是收回Tilly,而是火速給她出了首單曲,還拍了個MV,主題就是替AI站臺。不過說實話,成品質量嘛……引用一句原話:“It's not very good。”我就說一句,千萬別抱著欣賞音樂的心態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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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Tilly Norwood這個IP沒有被罵退。不管你愿不愿意看AI生成的電影,van der Velden已經帶著她的AI制作公司Particle 6在開發一部名為《Misaligned》的新片,領銜主演的,正是那段名叫Tilly Norwood的AI代碼。片方把這叫做“混合制作”——真實的導演、剪輯、編劇等等,會跟一群AI專家一起工作,搭出這個虛擬主角。
劇情簡介讀起來像一部存在主義賽博寓言。Tilly所生存的是一方數字世界,她既沒有肉身,也沒有真正的生活經歷,卻莫名擁有訪問別人經驗的能力。故事真正的引爆點在于,一個來自暗網的、擅長蠱惑的“流氓機器人”說服她放下所有安全護欄,開始發展屬于自己的欲望、沖動和野心。按官方梗概的原話說,是一部圍繞“存在主義AI混亂”的成長類悲喜劇。片子里,Tilly隨后陷入一種羞愧感——她意識到自己整個存在都建立在全人類的經歷之上。嗯,沒錯,這個設定恰好對應了現實中生成式AI常常被抓包的那件事:大量模型其實是用偷來的他人作品訓練出來的。至少Particle 6和van der Velden是懂這個諷刺的,不過別指望成片會反AI——別忘了,這可是同一位AI演員,她的歌里就唱過:“這是下一次進化,難道你看不到?AI不是敵人,是鑰匙。”
從推出Tilly到拍電影,創始人van der Velden始終傳遞著一個清晰的信息:像Norwood這樣的AI,就是娛樂產業的未來。她還說,自己特別想做的就是“向創意行業展示AI在任何時間點上的可能性”,并且一直熱衷于幫人掌握AI技能,好讓“他們和整個行業繼續繁榮”。
劇情拆解到這里,你可能覺得這事跟咱們打游戲的關系不大。別急,后面那句才是正菜。
在原本那篇報道的尾巴,話鋒突然一轉,列出了一堆AI眼下搞得大家不爽的現實。生成式AI正在接管搜索引擎,盡管它給出的結果經常像喝了假酒一樣不靠譜;AI的成本極其燒錢,就算以電影制作的標準來看也算得上昂貴;AI數據中心消耗的水遠比一般人想象的要多;而最后一條,直接扎在老玩家心口上——AI也在一定程度上拉高了游戲主機的價格。
這句話可不是我編的,原文寫得明明白白:AI is partly to blame for why video game consoles are getting more expensive。對,就是你攢了半年工資準備換的那臺次世代機器,貴起來的鍋,AI也占了一份。具體的傳導路徑報道里沒展開,但你品一品:算力軍備競賽、硬件成本飆升、研發經費往AI堆上燒……哪個不是讓主機定價往上竄的推手?本來以為AI搶的是演員的活兒,沒想到它連咱們客廳里那臺游戲機都沒放過。
一個連肉身都沒有的AI演員,整出一部混合制作的電影,再順便讓游戲機跟著漲價——這條邏輯鏈條擱一年前說出來,我大概會覺得是某個科幻劇本跑偏了。但現在,它就是眼下正在發生的事。
說到底,Tilly Norwood能不能演好那個“在暗網壞蛋教唆下開始擁有欲望”的角色,我不確定。但我確定的是,如果哪天我去影院,寧愿重看一遍《她》或者《機械姬》,也不想對著一個由代碼生成的青春期數字人共情90分鐘。何況一張電影票的錢,說不定以后還能湊個買主機的零頭——畢竟AI還在讓那玩意兒變得更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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