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全國三十多個省份,各有各的脾氣和長相。
有的省一馬平川,開車半天看不見一個坡;有的省江河縱橫,出門就得過橋。唯獨有個地方,你在地圖上找半天,愣是找不到一塊像樣的平地——出門就是山,抬頭還是山,連省會都被硬生生擠在山溝溝里。
這個地方,叫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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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獨一份:92.5%都是山
說貴州是全國唯一沒有平原支撐的省份,一點不夸張。
全省17.6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山地和丘陵占了92.5%。剩下的那點兒“平地”,大部分是散落在山間的“壩子”——當?shù)厝斯苓@種小盆地叫壩子,面積稍微大點的也就一萬畝出頭,跟華北平原那種一眼望不到邊的景象完全兩碼事。
老話講“八山一水一分田”,說的就是貴州——八分是山,一分是水,剩下一分才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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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貴州隨便找個山頭站上去,看到的景象基本一樣:山連著山,望不到頭。西邊有烏蒙山,最高處韭菜坪海拔2900.6米;北邊有大婁山,婁山關就是當年紅軍打過仗的地方;東北有武陵山,梵凈山就在那兒;中南有苗嶺,雷公山是它的主峰。
全省平均海拔1100米左右,最高點和最低點相差2700多米。
別的地兒說“翻山越嶺”是個比喻,在貴州,這是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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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慘的是省會:被群山擠得“爬坡上坎”
平原上的城市,街道橫平豎直,正南正北,像棋盤一樣規(guī)整。可貴陽就不一樣了——它坐落在山間盆地里,四面都是山,連城里面都是坡坡坎坎。
在老貴陽人的記憶里,街道名字最實誠:茴香坡、沙子坡、崔家坡、大營坡……光聽名字就知道得爬坡。還有“三道坎”、“九道坎”、“高坎子”,聽著就讓人腿肚子發(fā)軟。
最有名的是螺絲灣——從高處蜿蜒而下,盤旋往復,形狀跟螺絲一樣。走進去跟迷宮似的,不熟路的人繞半天都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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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陽城中最大的主干道中華路,看著大致是直的,其實拐了好幾個彎。中山路直倒是直,可坡坎大得很。過去把老東門到蔡家街口叫“頭浪坡”,蔡家街口到小十字叫“二浪坡”,小十字到大十字叫“三浪坡”——三個坡像波浪一樣起伏,從東門一路降到大十字。
有人說貴陽“城在山中,山在城中”,這是好聽的說法。說得直白點兒:整個貴陽就是被山硬生生擠在山溝溝里的城市,連條像樣的直路都修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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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多也有山多的好處
山多路難走,但貴州人硬是闖出了一條活路。
以前“地無三尺平”是貴州的短板,現(xiàn)在反倒成了底氣。2024年全省糧食產(chǎn)量突破1146萬噸,茶葉、辣椒、中藥材在全國打響了名氣。全省登記農(nóng)產(chǎn)品地理標志154個,排全國第八。
更牛的是交通。2015年貴州實現(xiàn)縣縣通高速,到2020年高速公路通車里程突破7000公里,高鐵運營里程達1432公里。曾經(jīng)“交通基本靠走”的山地省,如今成了西南地區(qū)的重要交通樞紐。
網(wǎng)上有句話流傳挺廣:“貴州把山都打通了,山地就變成了‘平原’。”這話雖然是夸張,但貴州人硬是在大山里鑿出了一條條路,確實讓人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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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貴州“窮山惡水”,那是老黃歷了。也有人說貴州“山清水秀”,這倒是實話。
不過在我看來,貴州最特別的不是它的山,而是山里的人——在92.5%都是山的地方,硬生生活出了精氣神。省會雖然被擠在山溝里,但貴陽人照樣過得滋潤;出門就爬坡,但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這大概就是山給貴州人的骨氣:越是沒平地,越要自己闖出一片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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