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進去一百多億歐元,最后連個響兒都沒聽著,這事兒也就德國人能干得出來。不是造航母,不是搞核潛艇,就是搗鼓一型護衛(wèi)艦。
噸位往萬噸上靠,火力慫得跟個巡邏艇似的,造價還一門心思奔著航母去。這已經(jīng)不是造軍艦了,這是在搞行為藝術(shù)。折騰十幾年,今年夏天,德國國防部那幫人終于把呼吸機給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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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26項目,正式入土,這背后不是啥技術(shù)問題,是一整套銹透了的利益鏈條,今天咱們就把這根鏈條拎出來,一節(jié)一節(jié)給它掰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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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26這玩意兒的設(shè)計思路,從一開始就跑偏了。軍方提需求的時候恨不得把什么功能都往上堆,遠洋巡航、反潛反艦、人道救援,聽著啥都能干。結(jié)果呢,啥都能干的意思就是啥都干不精。
一艘排水量快趕上055大驅(qū)的巨艦,主戰(zhàn)火力配得摳摳搜搜,防空靠幾枚近程彈,反艦?zāi)貌怀鱿駱拥募一铮B一型正兒八經(jīng)的護衛(wèi)艦都比它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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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咱在這瞎編排,設(shè)計圖紙上白紙黑字寫著呢,萬噸的殼子,幾千噸的芯,頭重腳輕根底淺,上了戰(zhàn)場就是個大號活靶子。
火力拉胯也就算了,造價倒是一點不含糊,單艘一度飆到30億歐元。這個數(shù)啥概念,夠有的國家正兒八經(jīng)盤算輕型航母了,花別墅的錢買了個連空調(diào)都不舍得裝的毛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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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大頭三個字就差刻在德國國防部大門上了。更荒誕的是,就這配置,當(dāng)年立項的時候還真有人敢拍板說行。這荒誕劇背后,是一套“合法合規(guī)”分蛋糕的生意經(jīng)。
論證外包給A公司,設(shè)計包給B聯(lián)合體,子系統(tǒng)再掰碎了分給CDEFG,每個環(huán)節(jié)都有人張嘴等著吃飯。最后拼到船臺上的哪是軍艦,就是一份份工程結(jié)算單釘起來的鐵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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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在流轉(zhuǎn)中被一層層抽成,真正落到技術(shù)研發(fā)和實打?qū)嵮b備上的,能剩下多少,只有天知道。拿納稅人的血汗錢養(yǎng)肥了一窩中間商,這就是F-126從根上爛掉的原因。
技術(shù)問題還能攻關(guān),利益問題誰都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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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軍工這檔子爛事不是頭一遭,往根上刨,這套玩法當(dāng)年搞私有化的時候就已經(jīng)埋下禍根了,軍工從國家工程變成了一門地地道道的生意。
華爾街那幫人進來以后,造武器跟造手機造汽車沒區(qū)別,講究的是財務(wù)報表好不好看,股東回報率高不高。波音、洛克希德·馬丁,哪個不是財報第一技術(shù)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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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工復(fù)合體很快就算明白一本賬,搞新平臺風(fēng)險大周期長,遠不如在老平臺上縫縫補補來錢快。競標(biāo)時壓低報價把坑占住,等項目啟動了再慢慢“追加預(yù)算”。
這套路在美國那邊早就是明牌了,“福特”級航母造價超支多少,電磁彈射器到現(xiàn)在還磕磕絆絆,“朱姆沃爾特”級驅(qū)逐艦原本打算造三十多艘,最后砍到只剩三艘,單價飆到跟航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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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瀕海戰(zhàn)斗艦”,搞了個什么任務(wù)模塊的概念,結(jié)果模塊沒搞利索,艦體先裂了,有一艘在巴拿馬運河直接趴窩,丟人丟到了全世界。
F-126不過是德國人把這個爛劇本重新演了一遍,開始說好一百億歐元封頂,演著演著就奔著一百八十億去了,工期一拖再拖,合同一改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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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鬧到要換承包商的地步,原廠家居然逼著政府簽“放棄索賠權(quán)”協(xié)議。活給你干砸了,錢一分不退,你還不能告我,想讓我接著干還得加錢。
這哪是做買賣,這是拿國家預(yù)算當(dāng)提款機,連密碼都不帶換的。整套流程走下來,法律責(zé)任撇得干干凈凈,油水撈得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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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媒體自己都看不下去,有評論說這項目已經(jīng)成了“系統(tǒng)性失敗的教科書”。納稅人的血汗錢就這么被合法合規(guī)地蒸發(fā)掉,連個問責(zé)的人都找不著,全是一筆糊涂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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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格局再往上抬一層看。F-126這次徹底入土,不只德國一家臉上無光,是給那個西方軍工一家獨大的舊秩序,敲了一記響亮的喪鐘。
過去幾十年,高端軍火市場基本被那么幾家歐美巨頭把持著,賣家說多少錢就是多少錢,愛買不買,不買拉倒,附帶的政治條件還一大堆,跟簽賣身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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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絕對壟斷養(yǎng)出來的傲慢,就是以為天價理所當(dāng)然,以為拖延叫“工匠精神”,以為技術(shù)停滯是“成熟可靠”,以為全世界都得求著他們賣。
可地球不是圍著他們一家轉(zhuǎn)的,這些年有些新興工業(yè)國家埋頭干活,用自己的全產(chǎn)業(yè)鏈和工業(yè)效率,硬生生趟出了一條新路,成熟頂用的裝備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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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貨速度擺在那里,價格更是擺在那里,更重要的是不帶任何附加政治條件,貨到付款,干脆利落。全球買家又不傻,這筆賬誰算不過來。
釜山防務(wù)展上,非西方展臺前面人擠人,這就是用腳投票。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不簽不平等條約也能拿到好貨,市場的風(fēng)向一下子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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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叫把原來那個封閉的高端俱樂部,硬生生踹開了一扇門。德國這次為啥急急忙忙把MEKO A-200扶正,技術(shù)成熟價格可控是表面原因。
根子是市場已經(jīng)有了新的參照系,他們的天價泡沫吹不下去了。被虛高成本和利益輸送堆出來的“高端定制”,在性價比這三個字面前,脆得跟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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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26這口棺材上刻著的,不光是成本失控和技術(shù)冒進,更是那句大實話,靠壟斷躺著就把錢掙了的日子,翻篇了,永遠翻篇了。
以后全球軍火買賣包括整個高端制造,拼的都是實打?qū)嵉慕桓赌芰拖到y(tǒng)整合,不是誰家PPT畫得好看,誰家故事講得動人,誰家祖上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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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盤大棋走到今天,新入局者帶來的規(guī)矩,正逼著老玩家們出局。德國人拿一百多億歐元買的這個教訓(xùn),算是給所有還賴在舊夢里的人,潑了盆帶冰碴子的冷水。
“德國制造”這四個字曾是金字招牌,可再好的招牌也架不住內(nèi)部這么腐蝕。信譽透支一次兩次能圓回來,透支十次八次就是信用破產(chǎn),以后誰還敢接你的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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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萬噸艦的爛尾能攪動整個西方軍工神話,說明堡壘從來都是從內(nèi)部被攻破的。自己把路走死了,就別怪別人超車的時候連招呼都不打。
朋友們你們怎么看這事兒,這上百億歐元到底買了個啥教訓(xùn),評論區(qū)嘮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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