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宋代書壇的老大,后世有人推崇蘇軾,認為他首創“尚意”理念,奠定宋代書壇的藝術基調,值得稱頌,有人則是支持米芾,因其繼承“二王”筆法,臨摹前人字帖,能夠以假亂真,而且書風頗具個性,十分引人矚目,自當推為“宋朝第一”實際上,宋代書壇真正的老大哥,并非上述2位,乃是不起眼的蔡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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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存世較早,天圣八年(1030年)考中進士,獲得官職,一生所獲榮耀無限,因存世較早,彼時“尚意”理念沒有興起,唐風比較濃厚,因而蔡襄繼承前人技法,以“二王”為尊,臨摹諸多晉唐法帖,用筆沉著遒和、暢達曼妙,十分典雅優美,可惜“尚意”個性不夠,鮮少受到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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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論基礎功力,他遠遠勝過蘇軾,這點蘇軾也曾贊嘆,他面對蔡襄作品,亦是自愧不如,說到:“君謨……心手相應,變化無窮,遂為本朝第一”,《宋史》也記載,宋仁宗欽點他為“書法當世第一”,若是沒有蔡襄的過渡,宋代書壇的根基不穩,之后幾位名家,很難取得成就,更不用說發展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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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蘇軾亦言:“然行書最勝,小楷次之,草書又次之……又嘗出意作飛白,自言有翔龍舞鳳之勢,識者不以為過”,歐陽修對其書法,亦是贊不絕口,評價曰:“蘇子美死后,遂覺筆法中絕。近年君漠獨步當世,然謙讓不肯主盟”,他認為蔡襄的水平乃是“當世獨步”,無人可以匹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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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代很多網友輕視他,眾所周知,古人推崇“字如其人”,認為人品高尚,書法水平自然不差,凡是德行有問題,作品就會受到抨擊,比如“趙字”“董字”等等,常被罵媚態、庸俗,到了現代世人的創作思想,更加開闊,不再受到人品的拘束,拋開“字如其人”的觀念,因此很多奸臣作品,受到夸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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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蔡京的書法,具備濃厚“尚意”之風,點畫神采飛揚、駿健爽利,極具藝術個性和光采感,網友夸贊聲一片,而反觀蔡襄,追崇傳統古意,用筆渾穆質樸,不及蔡京耀眼奪目,因此世人逐漸忽視他,如今更是被“奸臣”頂替,雖然蔡襄入選“宋四家”,但是名號遠不及其他幾位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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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很多學者,認為蔡京水平勝過蔡襄,用筆飽含“尚意”氣息,自當入選替代蔡襄,這個論點得到啟功的支持,大家更是深信不疑,其實哪怕不看“字如其人”,論就書法功底,蔡襄也是勝過蔡京的,書法除了外層的光彩,以及情感和意蘊營造,功底也是重要的因素之一,而這點蔡襄最是高深,值得我們現代人臨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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