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今年是美國實驗250周年。在這個節點，《名利場》找到了幾十位演過總統的演員，聊了聊坐在那個位置上到底是什么感覺。
這群人里有老戲骨，也有新面孔。布萊恩·克蘭斯頓2014年在百老匯演過林登·約翰遜，2016年又拍了HBO的《一路到底》。他對這個角色的理解，放在今天看特別有意思。
克蘭斯頓說，約翰遜當總統是60年前的事了。現在大家提起他，第一反應就是越戰——外交上的失敗。這個污點他甩不掉，哪怕他在國內干成了大事：1964年的《民權法案》、1965年的《投票權法案》，徹底粉碎了南北戰爭結束后盤踞近百年的吉姆·克勞法。克蘭斯頓的觀察很直接：時代不一樣了，但問題的體量和復雜度，跟現在一樣大。
真正變了的是什么？是他對總統這個職位本身的看法。在約翰遜那會兒，職業政客也會爭權奪利，但“為國家服務”還算是一條底線。如今這條底線，用克蘭斯頓的話說，成了“過去時代的遺物”。總統越來越像一家大型營利性公司的CEO——一個聰明人離任后收割巨額財富的絕佳跳板。區別在于，以前這種事還得藏著掖著，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干，哪怕人還坐在堅毅桌后面。
他還提到了另一層變化：基本的體面和尊重。60年代的政壇，按黨派投票是常態，但總有騰挪的空間，能讓關鍵票搖擺一下。約翰遜當年就是靠這套本事被人叫作“參議院之主”，把法案推過國會曾經是一門關于影響力和說服力的藝術。克拉克斯頓的評價很冷：今天的國會已經被對黨派死忠的固執徹底堵死，進步停滯了，最后只剩總統在一紙行政令上簽字。他覺得，是時候回到開國者最初設想的軌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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