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檔財經專訪的鏡頭前,加拿大籍加密創業者趙長鵬微微一笑,對著麥克風拋出一個讓幣圈瞌睡瞬間全無的數字:100萬美元。這位幣安聯合創始人淡定的語氣,仿佛只是聊起明日天氣,而不是那個當前身價只有六萬多美元、剛經歷一波資金大撤退的比特幣。當記者試圖提起眼下交易所交易基金里不斷流出的資金、以及相較去年高位跌去一半的慘淡走勢,CZ幾乎沒什么停頓就直接略過了這些短期噪聲,把時間的針腳一下子撥到了下一個十年。
這一場景像一幅刻意為之的“比特幣價格登山圖”。如果你把當前每枚61400美元的位置標在半山腰,那去年十月初攀上的126000美元頂峰還清晰可見,只是此刻云霧彌漫。CZ在山腰處重新畫了一條攀爬路線:下一個市場周期,先摸到60萬美元的營地——相當于從當前水平向上跳出五倍的身位;再往遠看,那座掛著“100萬美元”旗子的山巔,他估摸著十年內隊伍真正能踩上去。這不是算法推演,也不依賴什么復雜的估值模型,更像一個見過狂風暴雪的老向導指了指遠方的雪線,說那邊,能到。
![]()
支撐這份樂觀的最大一塊石頭,其實是持有率的荒蕪。CZ在訪談里特意點出一組數據:目前全球人口中,真正握著比特幣的人連1%都不到。這與其說是一種遺憾,不如被他解讀成一張留在抽屜里的巨額支票——因為當散戶和機構投資者的入場步伐逐步邁開,那種被壓抑的需求會像突然放開的水龍頭,直接把價格推上平流層。他沒有搬出套利公式或鏈上指標,只是把“人還沒來齊”這個樸素的邏輯擺在桌面:一個只有不足1%用戶參與的市場,誰又能說它的高潮已經到頂了呢?
幣安掌門的這番話,本質上是在給比特幣的成長階段做了一次口氣極亮的注釋。在他看來,眼下ETF資金流出也好,價格從歷史高點腰斬也罷,充其量只是登山過程中某次日落的陰影。真正值得關心的地圖,是那幅“十年路線圖”的格子還沒被大多數人的腳步填滿。畢竟,當一項資產還處于“每百人里找不出一個持有人”的階段,所謂價格天花板,往往只是當下定勢思維的假象。他把下一個周期的目標價錨定在60萬美元左右,其實也是刻意留了個計算器能按出來的刻度:如今價格的5倍,不遙遠,但也絕不保守。
有意思的是,即便把十年后的目標定為100萬美元一枚,CZ也沒有試圖給任何一個里程碑貼上時間表。他甚至直白地承認,無法預測這些數字何時會真的落在盤口上。這種“給方向不給時刻”的表述,讓他的預測少了一些投行研報式的精確到年月日,卻多了一份與加密市場脾氣搏斗過的老練。畢竟經歷過數輪暴漲暴跌的玩家都明白,把預言細化到“哪個月站上60萬”和約賭幾乎無異,而只說“會到”反而是一句最重的話。
關于那個去年十月的巔峰126000美元,CZ并沒有過多著墨。可是當人們發現如今的價格連那座山頭的一半都不到時,再回看他的百萬美元豪言,就天然帶上了戲劇性的反差。比特幣正在經歷一個情緒極冷的低谷,交易所基金的資金在悄悄離席,普通投資者的目光也逐漸渙散,就在這個時候,行業里最有話語權之一的角色非但沒有噤聲,反而把內心的終點線畫出了將近16倍的漲幅。這個反差本身就是對市場情緒的一次壓力測試:如果連最壞的回撤都打不消他的遠期判斷,那么這份判斷背后的東西或許比短期K線更值得琢磨。
當然,CZ的話之所以被放大,也離不開他的身份。他是幣安這個未上市交易所帝國的聯合創始人,幣安的股票不曾在任何公開交易所掛牌,這反而讓他的聲音少了季度財報的捆綁,多了些創始人視角的直率。沒有分析師追問“那投資者關系那邊怎么交代”,他就可以把十年跨度說得像聊家常。不過,這種自由也同時意味著他的預測沒有隱含著多少需要即刻買單的倉位,聽者可以在心里折一個“創始人濾鏡”的折扣,但很難否認這種跨周期視角在市場上實屬稀缺。
將整件事攤開來看,CZ描繪的其實是一張層層遞進的路徑圖:底部是迄今不到1%的全球持有率,中間是下一個周期的60萬美元里程碑,頂層是十年內觸及的百萬美元天際線。每一層都不靠復雜的計算,而是用參與者的增量來撬動存量定價。你可以嘲笑他的時間維度過于漫長,也可以驚訝于他的信心在冷市中毫不打折,但更不該忽視的是,他口中那個“參與者遠未到齊”的敘述,正在提醒所有人:比特幣這張桌子,可能還遠遠沒有坐滿,而當一個交易所創始人在桌上如此淡定地留出銘牌,剩下要盤算的,或許只是自己何時拉開椅子罷了。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