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沒有覺得,自己辛辛苦苦干了活、提了建議,領(lǐng)導(dǎo)好像壓根沒聽見?心想著“說了也白說”,可下次遇到事還是忍不住要說。這種糾結(jié),其實幾百年前的王鐸也有過一回。那是在崇禎皇帝面前,他陪著商議國家大事,回來后寫了一首詩,末了感慨道:“書生納牖真無補,安得芻蕘會圣明。”——我一個書生提建議恐怕也沒啥用,什么時候老百姓的心聲才能讓圣上聽到呢?今天咱們就聊聊這首詩和這幅字背后的故事。您在職場上有沒有過“說了也白說”的經(jīng)歷?評論區(qū)聊聊您的感受。
崇政殿上的“建言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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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作品是王鐸自己創(chuàng)作并書寫的一首七言律詩,詩題就叫《中極殿召對作》。“中極殿”是明朝皇宮里的重要大殿,是皇帝召見大臣議事的地方。“召對”就是皇帝召你來問話、議事。能進中極殿面圣,對當時的王鐸來說,是莫大的榮耀和信任。
這首詩寫于明朝還在的時候,具體年份雖無明確記載,但從王鐸自署“嵩樵”這個號來看,屬于他四十多歲的中年時期。這個階段的王鐸,還沒經(jīng)歷明亡后的顛沛流離,還是一位心懷天下、想干一番事業(yè)的大明朝官員。
全詩既寫了皇宮的莊嚴氣象——“宮漏不聞”“簾垂深處”“宸翰親題”,也寫了他作為一介書生的真誠與忐忑——“書生納牖真無補,安得芻蕘會圣明”。他擔心自己提的建議不頂用,更擔心民間疾苦傳不到皇帝耳朵里。這種心態(tài),放到今天依然能引起很多人的共鳴。您知道“中極殿”在故宮的哪個位置嗎?
句句是“廟堂”,字字是“初心”
咱們把這首詩細品一遍。“宮漏不聞白晝清,簾垂深處問蒼生。”——宮里的漏聲聽不見了,白晝清靜安寧;帷幕低垂的深宮之內(nèi),君王正在體恤天下蒼生。一個“問”字,寫出了王鐸對崇禎皇帝的美好期待——他希望圣上心里是有百姓的。“五敦式序?qū)⑿薅Y,三接勤勞為論兵。”——朝廷將要修訂禮樂典章,君王多次接見大臣商議軍政大事。這兩句寫的是當時朝廷的議事氛圍,也暗示了自己作為“被召對”的一員,參與了這些國家大事的討論。“宸翰親題朱墨濕,天容霽照玉球鳴。”——御筆題寫的墨跡還是濕的,天子和顏悅色,殿內(nèi)玉器清脆作響。這一聯(lián)寫的是現(xiàn)場感,朱墨未干、玉鳴聲聲,細節(jié)生動,像是剛經(jīng)歷完那個場景就提筆寫了下來。“書生納牖真無補,安得芻蕘會圣明。”——“納牖”是指通過窗戶傳遞東西,這里指臣子向君王進言。“芻蕘”是割草打柴的人,指普通百姓。王鐸說:我一個書生向朝廷進言,恐怕也于事無補,什么時候才能讓老百姓的心聲,直達圣明君主的面前呢?最后這一聯(lián)是全詩最動人的地方——明明自己剛被皇帝召見議政,還在想自己的建議有沒有用、百姓的聲音能不能傳上去。這種“不自信”里,藏著的是一顆真正關(guān)心國家的心。您讀到“書生納牖真無補”這句,是不是也想起了自己那些“想說又怕沒用”的時刻?
三個細節(jié)看王鐸中年行書的“廟堂氣”
這幅作品屬于王鐸中年成熟期,還未進入晚年入清后那種“跌宕雄強”的草書風(fēng)格。此時的行書更偏“雅正”,有一股“廟堂之氣”。第一,看筆法的“穩(wěn)”。您看“宮漏”“簾垂”“宸翰”這些字,筆畫沉穩(wěn)扎實,起筆藏鋒居多、收筆圓潤飽滿,沒有晚年那種凌厲的漲墨和劇烈的欹側(cè)。這種“穩(wěn)”和他當時的身心狀態(tài)直接相關(guān)——還是一位在朝官員,寫的又是面圣之后的詩,筆法自然要端莊穩(wěn)重,不能有半點輕浮。這就是王鐸的厲害之處——寫什么內(nèi)容、在什么心境下,就用什么筆法來配合。第二,看結(jié)構(gòu)的“正”。全篇章法規(guī)整有序,字字獨立為主,大小均勻、行氣平穩(wěn)。對比他晚年那些東倒西歪、連綿纏繞的草書,這幅字明顯“規(guī)矩”了很多。不是他寫不出“歪”的,是場合和內(nèi)容決定了他不能“歪”。第三,看落款的“輕”。最值得玩味的是末尾落款“嵩樵”二字。嵩樵就是嵩山樵夫的意思,王鐸中年時常用的號。一個剛剛被皇帝召見議政的朝廷官員,給自己起號叫“砍柴人”。這種“自輕”,恰恰呼應(yīng)了詩里那句“書生納牖真無補”——哪怕站在了權(quán)力的中心,他心底里依然覺得自己是個“山野之人”。這種“雖在廟堂之上,心在江湖之遠”的矛盾感,正是這幅作品最耐人尋味的地方。您覺得王鐸給自己起號“嵩樵”,是謙虛還是真覺得自己是個“山野之人”?
廟堂詩的懸掛與臨摹
這幅作品內(nèi)容莊重、格局開闊,掛在家里特別“提氣”。最適合掛在書房或辦公室的主墻。詩中寫的是參與國事、建言獻策的經(jīng)歷,那種“心懷天下”的氣度,掛在書房里每天看著,能提醒自己格局要大、眼光要遠。也可以掛在客廳的側(cè)墻,作為家庭文化氛圍的點綴——內(nèi)容雅正,不張揚但有內(nèi)涵。送禮方面,這幅字特別適合送給在單位做管理工作、或者有參政議政情懷的朋友。詩里那種“想為百姓發(fā)聲”的初心,送給有社會責任感的人,比送什么“馬到成功”更有共鳴。臨摹這幅行書,記住一個要領(lǐng):先把“穩(wěn)”字練好。王鐸中年行書的特點是“穩(wěn)”,您臨的時候不要急著追求連筆和氣勢,先把每一個字的結(jié)構(gòu)寫穩(wěn)、寫正,感受那種“端端正正”的莊重感。等到能寫穩(wěn)了,再去體會那種“穩(wěn)中帶活”的筆意變化。您平時寫字是喜歡寫規(guī)矩的還是喜歡寫灑脫的?歡迎評論區(qū)聊聊您的取向。
一個王朝的背影與一個文人的初心
王鐸寫這首詩的時候,明朝還在,崇禎皇帝還在,他還有機會站在中極殿里跟皇帝面對面議事。雖然詩里透著“書生納牖真無補”的不自信,但他畢竟還是站到了那個位置上。十幾年后,明朝滅亡,他成了“貳臣”,再也沒有機會站在中極殿里說那些“安得芻蕘會圣明”的話了。回頭再讀這首詩,那種“位卑未敢忘憂國”的心情,就更讓人感慨了。這種“在國家還在的時候盡心盡力建言獻策”的情懷,在抗戰(zhàn)年代也同樣能見到。多少文人學(xué)者在國難當頭時,雖然自知人微言輕,依然通過各種渠道發(fā)聲,為民族存亡奔走呼號。他們和王鐸一樣,都知道“書生納牖真無補”,但該說的話、該做的事,一件也沒落下。這幅行書,寫的雖是一段君臣議政的往事,留住的卻是一個文人在王朝尚存時的那份初心。
王鐸這幅《中極殿召對作》行書詩軸,筆法穩(wěn)正、氣度雍容,是他中年行書中“以正寫心”的代表之作。讀懂“書生納牖真無補”,就讀懂了王鐸——一個站到了權(quán)力中心、心底里卻依然是“嵩山樵夫”的文人。覺得今天內(nèi)容讓您有感觸的朋友,點個贊,轉(zhuǎn)發(fā)給身邊也在努力“發(fā)聲”的老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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