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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圖公司首席產品官陳劍毅,圖片來源:美圖公司
美圖過去一年在AI浪潮中完成了系統性轉身。
這家幾經波折甚至一度沉淪的公司,已經在AI時代先嘗到了付費模式轉型的甜頭。
今年一季度,美圖首度披露的AI生產力應用年度經常性收入(ARR)約5.8億元,同比增長56.2%。
2025年,美圖公司全年營收38.6億元,同比增長28.79%;其中,影像與設計產品收入同比增長41.6%至29.5億元,占總收入的76.6%。今年一季度,這一勢頭仍在加速,影像與設計產品收入達8.52億元,同比增長34.3%;付費訂閱用戶數突破1790萬,創歷史新高。
美圖公司創始人吳欣鴻將美圖的變化概括為四個層面的轉型:產品從App到AI Agent,商業模式從訂閱到AI算力點消費,組織從成熟組織到AI創新組織,價值從交付功能到交付成果。
今年的美圖影像節上,美圖發布8款產品,會后,鈦媒體與美圖首席產品官陳劍毅進行了一場對談。作為美圖產品體系的掌舵者,他在這篇對話中呈現的思考,呼應了美圖這一輪轉型背后的產品哲學:不追逐AI的“流利度陷阱”,不迷信Vibe Coding的速成神話,而是回歸用戶洞察和需求本質。
“第一是盡量少依賴投流,因為這個雖然是實打實的量,但做不了什么市場教育。二是如果沒有融資需求,ARR沒到八位數前少做PR,猥瑣發育,減少競爭對手的關注。三是要屏蔽產品蝗蟲,要看這個小范圍影響力的受眾到底是誰。”陳劍毅建議。
他認為,AI 生成需求本質是找共識,但容易讓產品陷入通用化或小眾化陷阱;真正的產品經理應把 AI 當作“左右腦的互補辯論”,而非替代用戶調研。而近年來大量 AI 投資虧損,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AI 生成的商業計劃書(BP)表述太流暢,讓人誤以為正確。
此外,很多AI新應用,前期數據表現不錯,會讓團隊誤以為找到了PMF,但很多時候這只是同行圈子的圍觀,“同行的熱情是最廉價的,他們給的贊和建議,甚至會誤導產品走向,所以還是要搞清楚自己的真實用戶在哪里。”
與以往靠C端盈利不同的是,美圖現在的產品策略體現出了對小 B 市場堅定選擇的商業化邏輯。陳劍毅稱,以做標準化產品為主,聚焦“十人以內工作室、電商賣家、內容創作者”,因為小 B 能幫用戶賺錢,付費意愿強,相比C端更具備規模化機會。
以下是與陳劍毅對話實錄,經鈦媒體編輯:做AI應用要洞察非共識,跳出AI流利度陷阱
Q:Vibe coding時代,人人都可以手搓產品,產品經理的價值在哪里?如何定義AI時代優秀產品經理的標準?
陳劍毅:我們自己內部也很多團隊在用AI嘛,我覺得還是得回歸到這個需求的本身,因為你說很多小朋友,因為我也有接觸,挺多的,都沒有需求分析的框架,沒有去做很多深度的用戶調研,只是把一個 idea 然后 coding 成了一個產品。
前幾個月我們內部辦了一個美圖產品挑戰賽,當時內部的產品征集,當時有200多支團隊報名。我們是有收集到100多個 demo ,這些demo都是用AI Coding做出來的。行業共識性的機會還是很多。比如說,做AI漫劇,通用的產品就一大堆。這是行業里面很多巨頭都已經在做的賽道,但其實看不到很多很犀利的用戶洞察。
有個很崩潰的點是什么,就是現在的所謂的做產品的這群人,他們都是通過跟AI的交流來去獲取用戶需求的。但AI的訓練的模式,是去找網上的共識,就所有的訓練集都找到一個人類的共識,再把這個共識給吐出來。它不會去找那種非共識的機會,會導致AI給你的需求通常都是很通用的一個需求。
這會導致你做出來產品,要么你這個需求其實已經被其他產品給 cover 了,要么你這個產品就是一個很小眾很個體的需求。
真正做產品的人,他可以用AI作為你需求的左右腦的互補辯論。你是先去跟用戶去聊,你如果沒有條件,你可以在社媒上去觀察。你觀察到某一個現象,你抽象出現象背后,先去看它的需求是不是具備足夠廣闊的用戶規模和使用頻次,再去做判斷,是的話才去做產品。
怎么說,我覺得AI讓整個人類誤判的概率變得更大了,決策錯誤的概率變更大。比如說,假設你現在要去創業,你要寫一個BP,你能去讓AI基于你的想法去給你去編造一些數據,去找到一些很能自圓其說的話術,你就能做出一份義正言辭、很有理有據的BP,然后通過去吸引投資人的錢,然后很多投資人就被你這樣給說服了,然后就投你了。
所以為什么最近幾年投AI的很多人都虧本,大部分就是原因就是被AI出的BP給騙了。AI它有流利度。心理學上叫流利度陷阱,因為它說出來的東西太流利了,你就會感覺,一個人說的東西很流利,會導致你說你覺得他說的話是對的。
做產品還是得回歸到去接觸用戶,根據用戶洞察跟需求的提煉,盡量不要直接 vibe coding 搞一個東西出來。
Q:AI Coding降低了產品落地的門檻,現在有些開發者,憑一些直覺或對生活的觀察出了些產品,在小范圍有了一些影響力,如果要像你說的,滿足真實市場需求,實現規模化運營,中間需要邁過哪些坎?有可能會踩哪些坑?
陳劍毅:小范圍影響力,10萬美金ARR算是第一個坎吧,如果沒超過10萬美金那就繼續迭代產品。大于10萬美金后可以逐步找一些KOL來推,一邊推一邊收集反饋迭代產品,如果自我感覺產品差不多可以了,最好能直接砸一波推廣費下去搞個上千個KOL同時推,這樣ARR能很快拉到過百萬美金。
其實現在大部分人處在AI產品的焦慮期,社媒推新品一個很好的窗口期。踩坑的話,純個人建議,第一是盡量少依賴投流,因為這個雖然是實打實的量,但做不了什么市場教育。二是如果沒有融資需求,ARR沒到八位數前少做PR,猥瑣發育,減少競爭對手的關注。三是要屏蔽產品蝗蟲,就是要看這個小范圍影響力的受眾到底是誰。
很多獨立產品人在社交媒體上發個產品,獲得幾百個種子用戶,前期數據還行,會覺得找到了PMF,但很多時候這只是同行圈子的圍觀。同行的熱情是最廉價的,他們給的贊和建議,甚至會誤導產品走向,所以還是要搞清楚自己的真實用戶在哪里。
Q:AI Native這個詞現在也被用得很泛濫,你如何判斷一款產品是AI原生的?
陳劍毅:我覺得主要看它的主路徑是不是生成。你導一張圖,然后產品去幫你生成一張你的照片,它一定是AI原生。如果說它的起點是一個編輯器,比如像美圖秀秀,它就是更偏傳統應用。
結合一些是可以,用戶形成的主心智,很多時候只能有一個,可以放雙入口,但是一定會有權重。
Q:對于AI應用來說,今年一個比較核心的關鍵詞就是Agent,它能夠創作、判斷和執行。這給美圖的所在的影像賽道的產品邏輯,以及你們的產品理念帶來哪些變化?
陳劍毅:比較大的意義在于它把內容創作的顆粒度給做起來了。之前,很多AI只能跑分鏡,跑一個15秒視頻或30秒視頻,但Agent會在背后去跑很多分鏡,有導演、策劃、編劇的Agent去把分鏡串起來。
Q:Seedance2.0剛出來的時候,行業內比較稱贊點在于Agent讓AIGC有了“導演思維”,美圖很早也在做視頻模型,你們當時怎么思考這個問題的?
陳劍毅:它能把一個通用導演能力給做好,但是你知道,在整個影視行業,除了很頂級的大導演,有自己擅長的影視的類型,大部分的導演都是只聚焦在一兩個內容品類上。有人擅長拍恐怖片,有人擅長拍科幻片,因為他對于類型有自己非常獨特的理解,有非常深入的影視敘事手法。
所以,像這種通用型的模型,它很難對于某些很特定的內容類型有一些很深入的理解。像這次我們發布的MV產品,它背后都是有對應的行業的,制作公司是有很多門道的,它又沒有公開訓練集,只能你去跟這個行業的資深專家去聊,把這些認知你編寫成一個 prompt,輸入你的Agent 里面生成。
像很多集成類的產品,很多都在瘋狂的產出各種小應用,大部分產品體驗都很差,其實沒什么用。首先不一定要做那么多,應該精選的十幾個場景去做放大。
很多時候做減法還是比較難。比如說,同樣做 Skills,你說行業缺skills嗎?是不缺的,它現在已經明顯是供大于求,網上有成百上千個 skills,你動不動就可以出一個什么技能商店,然后推出一大堆東西,但真正能用的Skills 沒幾個。
堅定ToB,以生產力價值賺到錢
Q:今年美圖影像節大概發布了八款產品,感覺整個產品的策略,更想打的方向是To小B,這背后思考的邏輯是什么?
陳劍毅:美圖一直比較To小B,我們沒有想要去To KA。兩年前針對三人以內的工作室,電商賣家,內容創作者。TO大B,我們還是沒有基因。因為要去做很重的客戶服務、銷售。那TO小B是具備產品規模化的機會的。我們團隊還是比較渴望做一款產品被挺多人用,看到用戶好評就很開心這種運作模式。
Q:不過,美圖最開始起家是更To C的產品,在C端AI應用上,現在反而沒有太多布局,原因是什么?
陳劍毅:這次Picchi是一個C端的布局,但確實除了Picchi之外,其他都是更偏TO小B的,主要還是C端的收入空間有限。
C端的意義是讓我們去探索下代修圖軟件的形態,但是像生活場景的C端產品,畢竟沒有幫用戶賺到錢,所以它對于用戶來說,可能并不是一個必須付費的東西,無非今天少發一條朋友圈。
但是TO小B,你是能幫這群人切切實實的賺到錢的,我們就想說能幫他們賺錢,我們能獲得更多的商業上的價值的回報,底層能力都是共通的。
Q:雖然美圖很多明星產品是To C的,但C端應用很多商業模式其實是To B的,面對的是廣告客戶,尤其是品牌廣告客戶,為什么你會認為美圖沒有太多To B的基因?
陳劍毅:現在廣告占整體C端產品收入不多,不到20%,以前是100%。過去公司用戶產品與商業產品是兩個團隊。產品去做產品增長、用戶體驗,商業團隊做廣告和流量的變現。
可能還是會產生很多平衡上的問題,一些東西到底應不應該開廣告位這樣的撕扯,現在訂閱模式,其實是用戶產品團隊他們自己做的。他們還是圍繞著用戶本身對產品的核心需求,為用戶創造的核心價值,去推出訂閱權益,基于這樣的主路徑去做收費,更愿意、更容易讓用戶去買單。廣告算是以稀釋用戶注意力來換取收入,不像訂閱和創造用戶增量價值相關。而訂閱商業化,基礎功能我們是不會收費的。
Q:在圖像領域,美圖確實有很強的積累,你們也推了一個生成AI短劇的產品RoboNeo,短劇你們之前基本上是可以說是沒有積累的,那是怎么想的?
陳劍毅:因為它不需要積累。現在是AI短劇的從0到1的階段。之前很多做傳統短劇的,都把拍攝團隊給裁掉了,很多都是轉向去做AI生成。現在一部AI短劇的成本,就一兩萬,其實是又把大家重新拉到了一個起跑線,投流這塊本來就是互聯網公司擅長的。
Q:AI時代產品迭代變得更快了,對于美圖這樣一家有比較長期積累的公司,作為首席產品官,你怎么去保持對產品迭代的敏銳度?你剛剛提到,去做用戶調研和反饋,但對于你來說,可能沒那么多時間去跟用戶聊。
陳劍毅:與用戶聊是一個渠道。我有時候也不一定要刻意地去約個用戶去聊,大街小巷的人,其實都是可以交流,活生生地把我從一個i人,變成e人。
舉個例子,有時候我去幫我父母沖洗照片的時候,會跟那些文印店的老板聊一聊,去定位需求。第二,還是得親自去用產品,去體驗,去跑幾個case,去做內容創作。第三,社媒是一個很關鍵的渠道,特別是社媒的評論區,很多時候都是能反映真實的用戶需求的。
比如同樣的一個AI的 case,你去看評論區,是很多用戶覺得說好棒,很炫,還是問產品去哪里下載,這對于需求的渴望的程度是不太一樣的。還有些用戶會說,這個東西我試了,根本就不好用。社媒就是一場大型的用戶調研。
Q:你怎么去判斷一個項目要加大投入,還是及時止損?
陳劍毅:很簡單,理性就看看收入,感性看社媒用戶評價。我自己會去每個社媒上包括海外,搜產品的關鍵詞,看用戶是怎么評論的,用戶好評如潮,這個大概就成了。我自己也知道怎么樣去看,有一些 KOL 發的內容,是團隊發的軟廣,還是自發的傳播,通過粉絲數,內容的話術去判斷。
與大廠競爭,必須敏捷組織,在全球找增量
Q:中廠比大廠靈活,比創業公司有資源,但反過來說,也是沒大廠有錢,沒小廠快,你怎么看?
陳劍毅:跟大廠比不過這點,我是認可的,但是跟小團隊比不過敏捷?我們其實還是很敏捷的。美圖還是一家沒有那么多條條框框束縛的公司,想做一個東西,很快就搞出來了。
Q:你通過什么方式,讓大家可以更快速地配合?
陳劍毅:很關鍵的一個點,管理層得去躬身入局,管理層不能把自己定位成一個管理者。一旦管理者是一個創作者,這時候感覺就不一樣了,就已經不是在做任務分配了,是在調動資源去實現一個產品或者作品,這個時候,管理者的優勢就發揮出來了,因為他能調動最多的資源,以最快的方式讓整個團隊朝他寫的劇本走。
其實我們的產品團隊都很小,都是直接對接我的,我們會給他們充分的空間,定好對應的目標跟激勵,讓他們快速的跑起來。
Q:你是如何判斷項目是否該立項,該投入多少資源?
陳劍毅:我們每個創新工作室的投入1000萬的啟動資金是固定的。首先還是去找那種非共識的機會,不能是行業熱門的賽道。第二,創新工作室的負責人是否具備很強的第二屬性,他的愛好與他擅長的事情,與項目的契合度是否高。我會問他一個問題,假設世界是一個很開放的沙盒,你可以去找你最想去從事的職業,不一定是做產品經理,他的答案大概率就是他能否勝任這個產品很關鍵的因素。
比如說我們想做一個動畫短片的項目,如果負責人的回答是想去做一個漫畫編劇或者動畫導演,這個事情不就成功一半了嗎?他對這個事情很熱愛,他想成為職業生涯發展的重心。
Q:但很多時候,一個公司的CEO,業務本身反而不是他最熱愛的事情。
陳劍毅:挺多的,很多時候你碰上這個機會并不是你熱愛的,但是也沒關系,當成現金流來源也挺好,本身成功就是一個低概率的事件。
Q:AI時代做產品的人越來越低齡,你過往有很多成功的經驗,但有時候也會成為一種包袱和束縛,會成為年輕人眼中的“登味”,你怎么看?
陳劍毅:本質上還是事在人為,得去敢于去用新人,得敢于把你自己的ego弱化,給這些年輕人更大的一個舞臺,讓你產品具備年輕人的原生的氣質,會比較重要。
舉個例子,MVLAND的負責人是97年的,跟我差了7歲,很多產品調性,那肯定是他說了算,我不會插手,10年為一個代差還是有的。
怎么始終保持一線?比如像任天堂的宮本茂,馬里奧之父,都已經七十幾歲了,他做出來游戲其實還是很符合年輕人想要的東西。你是否去接觸年輕人流行文化,動漫、RAP、電音等,就能讓你做出來的東西沒有那么強的老登感。
Q:會擔心你的親和,成為挑戰你管理權威的負累嗎?
陳劍毅:恰恰相反,我是怕他不敢挑戰我的權威。因為我這幾年我感受比較大,我的職權影響力越來越大了,以前有些人敢跟我 battle,到現在都是,我說一個什么,他就“收到”。這不太好,我還是希望大家多跟我討論,多來碰撞一下吧。我是比較開放,很少會去壓制團隊的想法。
Q:為什么大家以前會與你battle,現在只回“收到”了?
陳劍毅:也不是都回“收到”啦,是舉個極端的例子。我日常也在弱化我個人的職權影響力,比如我沒有要求過團隊要向我匯報,我更多說的是如果你有遇到困難或者迷惑需要人討論時可以找我,鼓勵大家把最真實的想法給說出來,大家平等相處,非必須時不命令吧。
Q:大廠的打法跟你思路很大一樣。他們要推一款產品,就先瘋狂買量、做推廣,他們認為,砸了錢之后才知道產品是不是市場真正的需求,也能夠得到真實的用戶反饋,包括真實轉化。不做這種大投入反而很難驗證。
陳劍毅:因為它是一條捷徑。能用錢解決的事情,誰還愿意去花很多時間去驗證什么的,大廠又不缺彈藥,這是比較高效驗證一個產品的方式,因為時間不等人,錯過這個時間窗口,可能上百個億都沒了。
Q:這種打法不適合美圖這類公司?
陳劍毅:那是肯定的,上市公司財報有利潤的預期,比較難說一下子 all in。大廠的軍備競賽對美圖來說很不太現實,我們的打法還是會傾向于驗證之后,再去想辦法放大。
Q:那會擔心做好一個產品,大廠又來搶飯碗嗎?
陳劍毅:不會。首先大廠現在都不看很垂直的賽道,內部立項就不會通過。第二,如果說大廠真的來做,對我們團隊也是好事吧,因為過去美圖秀秀、美顏相機,大廠也有做類似的產品,也是變相提升我們產品的競爭力,很多時候一個東西有競爭了才能做得更好。
Q:這次國內發布后,管理團隊第一時間就去海外市場,今年在海外市場的布局又加快了嗎?
陳劍毅:全球市場空間實在是太多了,現在中國的開發者不也都很卷,把中國這套已經過千錘百煉的產品和增長方法論,搬到很多互聯網并沒有那么強認知的市場,然后去做降維打擊。
Q:今年你感受到海外市場AI產品的變化是什么?
陳劍毅:美國市場還是兵家必爭之地。巴西、日本這些市場也是AI可以去掘金的寶地。海外市場團隊不一定要有個 office,可能不一定要正式去招人,以是更靈活,區域顧問和區域代理形式。然后看怎么樣能把當地業務給跑起來。你不能以中國的市場的需求去定義海外產品,我們中國與海外產品還是分的比較開。
AI短劇在海外是很值得做的。現在中國與海外,沒有哪一款產品占據了AI短劇的頭部的心智。我們現在觀察到,AI短劇正在處在一個內容泛化的階段,很多品牌或者個人創作者,都通過AI短劇的方式做內容更新。(本文首發于鈦媒體APP,作者|李程程,編輯|楊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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