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作為一個PC玩家，我今天刷到一條消息，整個人是有點懵的。11月19日，R星把GTA 6端上了主機，PC玩家照例被晾在一邊，連個發售窗口都沒有。我本來打算開始酸了，結果轉頭就在Steam上看到另一個東西——同一天，有款叫《Phantom Vice Auto》的游戲也要上架，并且把自己形容成“娛樂大片”。
這名字，這個上線日期，你品，你細品。我當時的心理活動大致是：這是認真的嗎？還是說，今天是什么惡搞節？
但問題來了，頁面是真的，預告片也是真的。于是我就點開那個預告，想看看這個“Phantom Vice Auto 1”到底藏了什么。預告片播完，我發現它幾乎涵蓋了你對一個開放世界動作游戲所能期待的一切——只是期待的方向稍微有點不對勁。
先說街道。預告片里的馬路空得讓人羨慕，幾乎沒什么車，感覺你閉著眼踩油門都能開出一種“整座城市被我承包了”的錯覺。這算不算一個賣點？對于在GTA線上模式里被堵車和神經過敏的NPC搞到崩潰的人來說，這種清凈甚至有點療愈。但一轉念又想，一個開放世界游戲主打“近乎空蕩的街道”來保證無障礙駕駛，這個邏輯我花了挺久才消化掉。
然后是武器切換。我看到一個看起來很絲滑的圓形菜單，用來選槍。那個菜單的設計風格，熟悉得讓我一時語塞。你的大腦會自動檢索某個系列里類似的UI元素，然后開始替你擔憂：這玩意兒真能平平安安活到發售日而不被Take-Two的律師函問候嗎？我替開發者捏了把汗，但那位開發者似乎一點都不怕。
緊接著角色倒地，屏幕上跳出大大的“Wasted”。我承認，看到這個詞的時候我沒繃住。我滿腦子只有一個問題：他們是怎么想到這個的？這個創意過程一定很精彩，可能是在會議室里有人一拍大腿說“我們就用這個”，然后所有人都興奮了。我還是不妄加揣測了。
游戲的地圖也很有意思。預告片里露出一小片區域，有海灘，有棕櫚樹，陽光灑下來，讓你不得不聯想到某個美國東南部城市。我看的時候下意識“嗯？”了一聲，然后心里默默給了個評價：邁阿密，大概吧？那種感覺就像是你看到一道菜，食材和擺盤都讓你想起某道名菜，但你又不太確定廚師到底想做什么菜系。
整個預告片的質感也令人印象深刻。我特意把視頻分辨率調到4K，但畫面仍然保持著一種720p時代的朦朧美，仿佛自帶復古濾鏡。你沒法說它不清晰，因為那種清晰需要在你記憶里完成補全。
看了預告片我本來已經覺得值了，結果翻到Steam商店頁面，發現這游戲還有五張截圖。五張。我忽然想起R星上周剛剛放了63張新截圖出來，但此刻那些都不重要了，因為我們有這五張。我決定仔仔細細把這些截圖研究一遍，看看還有什么令人振奮的細節。
第一張截圖就直擊要害。Steam商店把這張圖放在最前面，顯然是當成門面。截圖展示的是行人系統。對，游戲有行人系統。截圖里可以清晰地看到行人——我數了，至少兩個。然后我目光往遠處飄，在遙遠的背景里好像還有第三個，大概率同屬那個行人系統的一部分。我當時心想，R星做了將近三十年的行人系統，現在看來這個Phantom Vice Auto也有，而且被當成第一張宣傳圖的重點，說明他們對自己的街頭生態特別自信。這波是截胡，標準的截胡。
我把這一張圖反復看了又看，試圖從中讀出更多信息。路上站著的人姿態很放松，像是在享受無人打擾的午后，也像是在等待游戲物理引擎給他們一點推力。車輛就那么靜靜停著，讓你幾乎可以聽到遠處海鷗的聲音——如果游戲里有海鷗的話。整張圖傳遞出的是一種安靜而神秘的氣氛，像極了那種“我們去了一座城市旅行卻發現全體市民都在午休”的夢境。
剩下的四張截圖我沒有看到具體內容，但從第一張定下的基調來推測，它們大概率會繼續從不同角度強化游戲的獨特氣質：可能展示菜單的光標設計，可能展示槍支與手的貼合度，也可能展示另一片讓人聯想到某個美國城市的街角。 說實話，每一張都讓我充滿困惑，而困惑又催生了繼續了解的好奇。
再退一步想，這個游戲的出現其實透著一股黑色幽默。PC玩家盼GTA 6盼得眼冒金星，結果同一時間有人遞過來一份模擬題，題目長得和真題有點像，但答案全憑想象力。你要說它是代餐吧，可能有點抬舉；但你要完全忽視它，似乎又對不起這份“你不上PC我有備選”的硬氣。我現在最好奇的是，11月19日當天，Steam評論區會變成什么樣。是清一色的“Wasted”，還是會有玩家一本正經地測評它的街道清潔度？
反正我已經把這款游戲加入愿望單了，不為別的，就想親眼看看這個“行人系統”里到底還有幾個行人，以及那個圓形武器菜單是否真的能免遭命運的撞擊。至于GTA 6，等R星什么時候想起PC黨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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