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看上去比穆越姝大不了幾歲,卻比穆越姝顏色差了很多。
那是,穆越姝可是我金尊玉貴養(yǎng)大的。
無人前來。
穆越姝臉上有些尷尬,扭頭憤怒的看向我。
“母親一向霸道,不準(zhǔn)父親與旁的女子多說一句。”
“父親好不容易遇到如煙這個紅顏知己,母親就容不下如煙這個可憐人嗎?”
穆越姝的質(zhì)問讓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看向穆越姝的目光各有不同。
“郡主,長公主殿下身份尊貴,自然不與旁的女子共侍一夫。”
尚書夫人冷著臉說道,有些心疼的看向我。
尚書夫人與我從小就不對付。
沒想到,第一個幫我說話的竟然是她。
“男子三妻四妾天經(jīng)地義,父親已為母親守身十幾年,也該尋個知冷知熱的人相伴了。”
穆越姝瞥了尚書夫人一眼,眼中帶著憤恨。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父親的意思?”
我把玩著手里小巧的玉如意,這是駙馬沈知良送我的生辰禮。
穆越姝咽了咽口水,眼珠子一轉(zhuǎn)。
“不管是誰的意思,母親見好就收吧!”
“母親都到這個年紀(jì)了,若是父親鬧起和離,豈不丟人現(xiàn)眼?”
柳如煙擦了擦眼角,目光惶恐不安的看向我。
“長公主殿下,妾身是真的愛慕駙馬,求殿下允妾身入府吧!”
柳如煙哭的楚楚可憐,令我有些厭煩。
我不是男子,這一招對我沒用。
“外祖母,你若不答應(yīng)如煙姨姨,綿綿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綿綿撅著小嘴巴,生氣的模樣還挺可愛。
“綿綿,不要這樣對待長公主殿下。”
柳如煙對著綿綿搖搖頭,握住她的小手。
“可是外祖母壞,不同意如煙姨姨跟外祖父在一起。”
綿綿瞪我一眼,心疼的給柳如煙擦眼淚。
“那我們再求求長公主殿下,說不定她就同意了。”
“本宮不同意。”
柳如煙話音剛落,我就接著說道。
柳如煙身子一晃,臉色蒼白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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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煙!”
一道驚慌失措的身影沖進(jìn)女眷宴席,心疼的扶起地上的柳如煙。
“駙馬”
柳如煙嬌滴滴的喊了一聲,像沒骨頭似的依在駙馬懷里。
“有我在,別怕!”
駙馬輕聲細(xì)語的安慰柳如煙,眼角的細(xì)紋更深了些。
“殿下,一切都是我的錯,跟如煙無關(guān)。”
駙馬朝我跪下,重重的將頭磕在青石板上。
“父親!”
穆越姝心疼的喊道,伸出去拉駙馬。
“是父親錯了,父親應(yīng)該給你母親磕頭賠罪的。”
駙馬痛心疾首的推開穆越姝,竟然流下淚來。
“本宮問你,柳如煙如何到了本宮的宴席上?”
我將手中的玉如意朝駙馬砸了過去。
玉如意砸到駙馬額頭上后,掉在青石板上,碎了一地。
“外祖母壞,外祖父快休了她!”
綿綿小手指著我,大聲嚷嚷道。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驚恐的看向我。
“殿下放心,我絕對不會休了殿下的。”
“我們多年夫妻,我對殿下敬重不已,斷不會傷害殿下。”
駙馬趕緊說道,給綿綿使了個眼色。
綿綿不開心的撅著嘴巴,躲進(jìn)穆越姝的懷里。
“本宮問你,她,為何出現(xiàn)在本宮的宴席上?”
我不接駙馬的話頭,慢條斯理的說道。
駙馬抿了抿嘴唇,不敢出聲。
“是我讓她來的。”
穆越姝冷著臉說道,十分不贊同的看向我。
“如煙從未參加過世家宴席,我?guī)齺硪娨娛烂妗!?br/>“哦,你還真是本宮的好女兒!”
我挑了挑眉毛,果然,那人的孩子不能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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