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出征歸來,又帶了個美人。
我剛要鬧時。
金字飄過:
嘻嘻,其實美人是個男人。
誰讓他總愛攻打寡婦村,這下要被掰彎了吧。
三天三夜啊,真要了他屁股的命了。
什么?
才三天三夜?
我夫君該吃點好的!
于是,我在助興藥里多加了半個月的量。
看到這堆金字的時候,我下意識掐了自己一把。
疼。
不是幻覺。
金字還在不斷閃動:
說真的,這是我見過最惡心、最陰毒的男主,沒有之一!
男二給男主下藥,自己被掰彎就算了,那是他自己活該。
可女配做錯了什么?結局卻被男主活生生砍下頭顱,剝去皮肉,打磨成尿壺……
我愣在原地。
眼前的人膚若凝脂,眉如遠山。
一襲白衣襯得整個人清冷出塵,像一朵白蓮花。
怎么可能是個男的?
心跳陡然加快。
但我面上不露分毫。
借著起身相迎的動作。
我故意腳下一軟,朝林謠身上跌去。
啊!
我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抓住她的手腕穩住身形。
指尖順勢搭上脈搏。
只一瞬間,我的心便沉了下去。
尺脈浮大。
寸口有力。
這是男子的脈象。
這些金字……難道是預言?
還沒等我進一步試探,一股力道把我推開。
我腳下不穩,重重摔倒在地。
掌心火辣辣地疼。
蕭琰看都沒看我一眼。
他緊張地將林謠護在身后,滿臉防備地盯著我:
你又想干什么?
他聲音里滿是厭惡:
謠謠是我的救命恩人,這次說什么我都要留她在府里。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下某種決心。
你若是不同意——
那我便再也不踏進你屋子了,讓你守活寡。
我還沒開口。
金字就先受不了:
翻譯一下:你不讓我養女人,我就不睡你了,噗哈哈哈哈笑不活了,好恐怖的懲罰哦!
畢竟侯府吃的用的全是女配的嫁妝,他哪敢真休妻啊?就只能拿二兩肉威脅了。
惡心他爸在門口鼓掌:好大兒,軟飯就要硬著吃!!
我垂下眼,嘴角不自覺抽了一下。
金字說得沒錯。
這已經不是蕭琰第一次帶人回府了。
三年前他出征回來,也帶回一個女子。
說是路上救的孤女。
父母雙亡,弱小孤苦,無處可去,需要一個棲身之地。
那一次我跟他大鬧了一場。
摔了茶盞,掀了案桌。
指著他的鼻子說要和離。
蕭琰的臉當時就白了。
他不是怕失去我。
他是怕失去我的嫁妝,到底還是把人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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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后來我才知道。
那女子被他悄悄養在了城南的宅子里。
隔三差五就去廝混,成了他的外室。
我沒再去鬧。
只要他不把人往府里帶,不威脅到我的正妻之位,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看著他身后那個低眉順眼的林謠。
我笑得溫婉:
既是夫君的救命恩人,那自然是要留在府里的。我這就讓人去收拾一間上房出來。
攻人者恒被攻之。
蕭琰一向厭惡龍陽之好。
我太想知道。
他被霸王硬上弓后,那張臉上會是什么表情。
一定很精彩。
蕭琰明顯愣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么痛快。
金字也愣住了:
???不對勁,女配怎么這次不拒絕了?
原劇情她應該以死相逼不讓男主進門,男主因此記恨上了女配啊。
等等,女配這表情……怎么看著還挺開心的?甚至有點……期待??
不對勁不對勁,我再看看。女配你是不是偷看劇本了?
蕭琰回過神來。
他拉起我的手,語氣變得柔和:
剛摔疼了吧?為夫替你吹吹。
我不動聲色地抽回了手:
沒事的,夫君,是我自己不小心。鯟?至?
他湊近我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曖昧:
那今晚,我去你的房中……
胃里一陣翻涌。
我勉強擠出笑意,故作羞澀道。
夫君,我來葵水了……
蕭琰的臉沉了下來。
他松開我的手,退開一步,像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真晦氣!
不過他的不快只持續了一瞬。
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吩咐我。
那你趕緊去安排。謠謠雖然只是妾,但我答應過她,該有的不能少。
他理所當然地補充道:
謠謠她一介孤女,沒有嫁妝。你從公中拿點出來給她添添妝。
公中?
那不就是我的嫁妝?
我垂下眼,態度恭順:
好。
看著我如此識趣,蕭琰的態度緩和了幾分。
你放心,你還是正妻。沒有誰可以動搖你的地位。
多感人啊。
他花著我的錢養別的女人,然后施舍我一個正妻的名頭,我還得感恩戴德。
我眼眶微微泛紅。
夫君,你也放心。我一定把你們的婚事辦得漂漂亮亮的,絕不虧待了妹妹。
蕭琰滿意地點點頭。
拉著林謠的手,有說有笑地朝后院走去。
他們走遠后。
我才慢慢收起臉上的笑容。
商人地位卑賤。
我父親用半副身家才換來了這樁婚事,為的就是讓我的后代能夠跨越階層,不再被人輕賤。
如今,我已經生了長子。
那蕭琰,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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