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0。這是小島秀夫為新作《OD》找投資時，頭部廠商自愿掏錢的數量——在他被眾多大公司、新興企業乃至個人投資者接連拒絕后，這個數字硬生生釘在了零。最近他在接受《娛樂周刊》專訪時自己把這茬翻了出來，我聽完直接樂了：原來“瘋”這個字，真能把整條游戲產業鏈都勸退。
事情要從他還在搗鼓第一部《死亡擱淺》時說起。當時小島就獨自把《OD》的原始概念給憋出來了，想的是做點“全新且不同尋常”的東西。這玩意兒圍繞一套完全陌生的游戲系統展開，而這套系統將在《OD》中首次亮相。簡單說，就是他腦子里那些我們凡人不太容易跟上的腦洞，又炸了一次。拿著這套方案，他一家接一家地敲門。
結果呢？反饋整齊得像復制粘貼。“他們全都說我瘋了，說他們完全不理解這個概念，做不了。”小島自己復述這段時，語氣里甚至帶著點“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調侃。大公司搖頭，新興團隊擺手，連個人投資方都在聽到一半時開始用手指敲桌子。瘋狂、費解、沒法落地——這些標簽幾乎貼滿了《OD》早期的每一份合作備忘錄。那段時間，這個項目就像一塊沒人敢伸手接的燙火山石。
轉機出現在Xbox那邊。菲爾·斯賓塞和現任CEO薩拉·祖多瑪看完了方案，不但沒嚇跑，反而決定全盤接下。斯賓塞那個“行，我們懂你”的反應，擱玩家圈里就是一句“這老哥能處”。祖多瑪后來更是直接用“令人深感不安的游戲”來形容《OD》，還希望它能在玩家心里狠狠烙個印。好家伙，這哪是接盤，簡直是給恐怖情緒親自站臺。于是《OD》從無人問津的瘋點子，搖身變成Xbox游戲工作室麾下的獨家項目。
那這游戲到底有多“不安”？小島的嘴依舊嚴實，只撂下幾句帶鉤子的話。他說《OD》將“超越其他游戲所達到的最高程度”，并毫不掩飾想讓玩家被嚇到骨子里的企圖。但最讓我心頭一顫的是他補的那句：游戲中會有一個系統，“即使你覺得太恐怖，也能讓你繼續玩下去”。他把這形容得溫和，卻偏偏不肯展開，只說“以免破壞驚喜”。我一聽就想起當年玩《P.T.》的夜晚，明明脊背發涼手柄都快捏碎，還是忍不住一遍遍走那條走廊——這要是《OD》用上新系統，怕不是得嚇到一邊狂抖一邊硬撐著推流程。
說實話，小島被說瘋不是頭一回。從當年科樂美時期的種種拉扯，到自己單飛后每個項目都要先“嚇”跑一批投資者，他似乎習慣了把不可能先擺上桌，然后再一個一個掰回來。但這次《OD》的碰壁經歷，恰恰把他身上那股“賭一把”的勁兒襯得更足——不是沒人看得上，而是只有真正敢賭他瘋的人，才接得住他的腦洞。菲爾·斯賓塞和薩拉·祖多瑪這一次接招，本質上就是在賭：這個瘋子，沒準又是對的。
而對我們這幫玩家來說，這買賣屬實不虧。“峽谷一級保護廢物”如我，平時連恐怖游戲的實況都只敢開著彈幕看，但一聽說《OD》里還藏了套“嚇不跑人”的機制，好奇心又蹭蹭往上冒。是嚇得吱哇亂叫還忍不住往下推，還是咬著牙在屏幕前抖成篩子？想一想那畫面，竟然有點想提前報名。當然，要是到時候真被嚇到棄坑，大不了上論壇刷一句“小島你還我手柄”，然后接著看別人玩——反正丟人不丟魂，咱菜但癮大這事兒，從來沒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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