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相依為命到不共戴天。
宋時夜指著我罵:
“宋黎,我比你早認識她兩年,如果不是你臉皮厚先表白,這些年和她戀愛的男人,該是我!”
那一刻起,我們徹底決裂。
我撫平花泥。
也撫去了記憶里歇斯底里的自己。
“沈霧月,你真的很不講道理。”
“我和他七年沒見,你卻與他朝夕相處,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會知道?”
沈霧月的肩頭驟然一顫。
心虛地移開目光,沉默地盯著我的花。
奧斯汀白玫瑰,沈霧月最喜歡的花。
也是宋時夜最喜歡的。
我本著能多賺一筆是一筆的心態(tài)問:“你要買一束嗎?”
沈霧月卻避如蛇蝎:
“不了。”
“我剛懷孕,外面的東西不干凈。”
心里狠狠一痛,花藝剪差點剪歪。??
我纏好絲帶,才啞聲說:
“恭喜。”
曾經(jīng)我們也有一個孩子,我忽然查出白血病。
醫(yī)生說孩子可能遺傳,建議引產(chǎn)。
六個月,做四維彩超能看見臉……
當(dāng)時沈霧月抱著我,說我們以后還會有孩子。
如今她的確有了孩子。
只是跟我沒關(guān)系了。
沈霧月臉色不太好。
悶悶的說:“給你20萬,夠嗎?”
像是在補償什么。
誰料,工作臺上,我的手機彈出一條陌生短信。
沈霧月本就不多的愧疚瞬間潰散。
【小黎,我遭報應(yīng)了,你開心了吧?】
濃烈的憤怒瞬間占據(jù)了她的眼睛:
“宋黎,你到底做過什么?”
她狠狠摔了我的花。
我腦子混沌了幾秒,被她逼得連連倒退,撞倒了身后十幾束鮮花。
花枝刺破我的腳踝,小小傷口瞬間溢出大片的血。
怎么也止不住。
心臟跳的亂七八糟,我慌忙辯駁:“我沒做。”
沈霧月抓著我的手腕,眼神晦暗:
“看著我和時夜光鮮亮麗,你敢說你不嫉妒?”
她目不轉(zhuǎn)睛地俯視著我,沒看見我長袖下密密麻麻的透析針孔。
晚期必然腎衰竭,唯有透析才能活。
我避開了她的問題,認真說:
“沈霧月,我的傷口不及時處理,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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