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周三下午，寶馬設計部的會議室里，有人拋了一個假設題：如果預算無限，產品規劃沒限制，你第一個造什么車？
M部門CEO弗蘭克·范米爾和設計主管奧利弗·海爾默幾乎同時脫口而出：M1。
不是一個在敷衍，另一個人附和。是兩個人在不同時間、被不同的人問同樣的問題，給出的答案一模一樣。這份默契，基本說明M1成了整個M部門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范米爾說得很直白，他從不掩飾自己對初代M1的癡迷。海爾默也沒做任何鋪墊，直接點名新一代M1。兩個掌舵人平時在自己領域都有各自算盤，唯獨在這件事上口徑統一得嚇人。
問題出在那個前提條件上——無限預算、跳出現有產品陣容。這才是整件事真正的槽點。
范米爾一年前就說過，M部門一直在琢磨一款定位高于現有全部M車型的高性能產品。他這次補了一句：我們從來沒放棄這個想法，只是在等一個集團愿意批項目的時機。翻譯一下，不是不想造，是上面一直不松口。
2020年前后，M1后繼者差一點就落地了。當時有個叫M Vision Next的概念車，內部已經跑通了量產流程，結果疫情一來，研發成本再一核算，商業可行性直接見底，項目斃了。
還有個更狠的提案：1200馬力的純電超跑。定價10萬美元左右，產品定義擺出來之后，寶馬一看自家現有純電高性能車型的銷量數據，默默把方案塞進了抽屜。
這就回到一個讓很多人費解的問題上：為什么寶馬不復活M1，反而搞出了一臺XM？
范米爾的答案非常干脆：銷量預測顯示XM更好賣。五個字把所有情懷全拍回去了。M部門再想造M1，也架不住集團一盤賬，發現大型高性能SUV的利潤模型比中置引擎超跑好看太多。
所以這事的本質不是技術問題，也不是設計問題。M部門有圖紙、有激情、有明確的產品方向，缺的就是那張批準文件。范米爾和海爾默的默契表態，更像一次對內外部同時釋放的信號：我們還在等，沒死心。但什么時候能等到那個“合適的機會”，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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