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出了一口氣,緊貼著城墻跪坐了下去。
才剛要走下城墻,卻看見趙淮安的身影猛得一僵。
離他最近的一個(gè)蒙面士兵抽出了一把血淋淋的長劍。
他捂著胸口摔下了馬。
“清河…”
我驀然睜大了眼睛。
城門大開,我流著淚沖向趙淮安。
他胸口起伏,吐出了一大口血。
可仍舊伸出了手,想要替我擦去眼淚:“清河,不要哭,我沒事的。”
我想堵住他胸口的血洞,血卻越流越多。
為什么,為什么又是這樣?
我要又一次看著趙淮安死在我懷里嗎?
怔愣間,母后帶著御醫(yī)匆匆趕來。
“還愣著干什么,快給趙將軍醫(yī)治啊!”
那劍偏離了一寸,總算是沒傷到他的經(jīng)脈。
可御醫(yī)說,劍上淬了一種西域奇毒。
“饒是老臣活到了這把歲數(shù),也實(shí)在不知趙將軍中的是哪一種毒啊!”
若是找不到解藥,趙淮安活不過三日。
看著他蒼白的神色,我咬牙往宮門跑去。
我知道趙淮安中的是什么毒。
也知道唯一能救他的草藥,生長在城郊一座滿是瘴氣的山上。
三日時(shí)間,足夠往返一趟。
可是我派去城郊傳信的小兵沒有帶來援軍,那枚偽造的令牌許是被駐守的將軍察覺了。
若是我這時(shí)候前去,說不準(zhǔn)會因?yàn)閭卧炝钆票皇貙⒖垩骸?br/>但我已別無選擇了。
三日之后,亦是蠻族攻城之時(shí)。
到時(shí)候不止是趙淮安,全城的百姓都活不了了。
4.
從暗道里鉆出來,順著護(hù)城河一路拼了命地游。
其間一只冷箭射向了我的右腿,我也不敢出聲,憋著氣往更深處游去。
千辛萬苦到了城郊軍營,我已渾身是血。
還沒等說一句話,后頸就受了一記悶棍。
再睜開眼睛,入眼是陰暗的地牢。
軍營的守將崔將軍,是曾與皇兄一同打天下的老將,更是我和趙淮安的師父。
我眼眶一熱,幾乎要跪下來:“師父,蠻族兵臨城下,國都將要失守,就連淮安都是危在旦夕,求求您出兵吧!”
崔將軍從黑暗處走出來,臉上卻不是我熟悉的慈愛神色。
而是鐵青著臉。
“清河,若不是我收到了皇后娘娘加急送來的旨意,你還要蒙騙我到幾時(shí)?”
他一聲令下,一個(gè)被打成了血人的小兵被帶了上來。
連同我偽造的那塊令牌。
![]()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