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You fucking left me.”你走了，什么都沒有變。真的，什么都沒有變。可能在你離開之后，我只是又回到了認識你以前的那種老習慣里。那些舊習慣曾把你當成我的全世界，可現在我甚至有點不在乎——就一點點，足夠讓我再想起你，卻不再痛了，只是覺得自己像一個沒被邀請的人。
頭痛和胃痛一樣清晰。但我從沒想過，心跳可以這么慢，慢得仿佛我不在死亡邊上，或者說，我沒意識到自己正在死掉。我把所有的感覺都留在了那個地方。不會再見到你了，也許這樣最好。
所以“再見”是小孩才會較真的東西。我們算是長大了吧。“下次見”——哪怕你不是真心的，也夠我把那些根本抓不住的東西攥在手里了。你知道嗎，每次你想著我再也不會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都差一點就打過去。而每次你想起我，如果你真的偶爾想起我，我都希望自己磕了藥，那樣也許我能感覺少一點，或者多一點。藥不就干這個用的嗎：你想少感受一點就少一點，想多感受一點就多一點。
我現在到底在哪兒？我真不知道。身邊人都催我往前走，可我好像永遠不會動了。你要是知道我曾多努力地想殺掉自己，只是為了忘掉你曾讓我的生命有過一個快樂的缺口，你一定會笑出聲來。同一段生命里，我也希望自己從來不曾學會微笑。但也許，我會重新回到舊習慣里，那些在你毀掉我他媽的整個人生之前我做的事。
我不會怪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我只怪我自己，為你做了那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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