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總有人問:“你研究的這些,到底能幫人解決啥?”其實我和大家一樣,也曾見身邊人困于職場內耗、家庭矛盾,或是對著屋子布局犯愁——后來跟著陳飚風先生學經典、在生活里悟道理,才慢慢摸到些“破局”的門道,這便是我立足千年儒學、融入周易風水哲思所創“明學”的由來。我叫李貴平,字弘道,號明一,來自山西盂縣。我從不是遙不可及的“傳道者”,更像循著師者足跡、匯眾人智慧,把“圣賢智慧”與“風水要義”釀成“生活解藥”的同行者。
我的恩師陳飚風先生,深耕家教與傳統文化領域多年,最強調“經典要落地”。當年師從他時,都是面對面受教:先生端坐案前,講他跑遍家校課堂的經歷,說他用“孩子犯錯先問原因”化解家庭矛盾的故事,聊他幫家長打開育人思路的具體案例。那些“用老道理解新難題”的場景,成了我后來治學的底色。而孔子“三人行必有我師”的訓誡,更讓我學會在日常里拾掇智慧:晨練時聽老農說“種莊稼要順節氣,急著催苗,根就扎不深”,當時我正幫朋友梳理教子焦慮——他總逼孩子“必須考第一”,這不就是沒順“育人的節氣”?后來把這道理講給朋友,他試著慢下來,孩子反倒少了叛逆;和創業者閑談,對方一句“讓利不是虧,是給合作留余地”,恰好和我琢磨的“讓字訣”對上了,后來把這思路教給糾結內耗的企業主,團隊倒慢慢同頻了。這些來自市井與同行的細碎感悟,都成了“明學”的鮮活養分。
我常以張載“橫渠四句”自勉,也由此提煉出“明心而為”的核心理念——“讓、聽、反省,明心而為”。這八個字里,藏著師訓的影子,也映著從眾人身上學來的通透。對創業者來說,“讓”可能是給伙伴多留一份利潤空間;對家長來說,“聽”或許是蹲下來問一句“你沉默時在想啥”;對每個人而言,“反省”不必復雜,睡前花5分鐘想“今天哪件事能做得更妥帖”,心就慢慢亮了。而談到周易風水,我總說“風水即人境之和”——別把它想成玄奧的術數,其實就是“人與環境相生相安”的智慧。
我不愛把自己困在故紙堆里。見企業主愁內耗,就從“讓”字里拆出“利他經營法”,教他們“先算伙伴的賬,再算自己的賬”,團隊倒從“各執一詞”變成了“一起往前奔”;遇家長愁教子,就用“聽”字破局,讓他們試著“把孩子的頂撞當信號”——比如孩子摔門,先想“他是不是覺得沒人懂他”,不少家庭的叛逆期,倒成了交心的契機;普通人學我的“反省式成長”,從“同事一句話我糾結半天”到“夫妻拌嘴后先想自己的茬”,慢慢都找到了解結的法子。聊到居住環境也是如此:有人說“屋子亂得心煩”,我就講“動線流暢即氣順”,教他“把常用的東西放順手處,走路不繞彎,心也少打結”;創業者糾結辦公室方位,我不說“吉兇”,只問“坐那兒能曬著太陽不?旁邊吵不吵?”——光足了人精神,環境靜了心不擾,這不就是環境該有的助力?
這些年千場授課、萬次實踐,我教的從不是“背經典”“記卦象”,而是“用老智慧解柴米油鹽的惑”。有人問我:“何為明心?”我總想起先生的話:“心明了,路就不堵了。”對我來說,這不是頓悟成佛,是晨起時想起“昨天合作方急著回款,今天主動讓一步”(那是從創業者身上學的體諒);入夜時琢磨“下午對孩子說‘你真笨’,其實該聽他說說為啥做錯”(那是老農“順節氣”的理兒教我的);也是推開家門見陽光灑進來,知道“這敞亮勁兒,本就該和日子一個樣”。這些感悟,我都寫進了《簡道》里——沒有晦澀話,只講“遇沖突咋讓”“被誤解咋聽”“事砸了咋反省”,還有“選房子看啥”“家里咋擺得舒坦”,字字都是從師傳里學、從生活里悟、從眾人身上撿來的實在理。
如今我還在德賢學宮的燈下備課,在明一書院的堂前和人聊家常式的學問——從孔孟典籍里找職場的活法,從陽明心學里尋家庭的溫度,也從周易風水里學“咋讓住的地方成心安的窩”。作為德賢學宮創始人、東山學宮創始人、明一書院院長,中國東方文化研究會陽明文化委員會委員,以及江蘇省儒學學會儒家文化傳播工作委員會特聘講座教授,我常想:這些身份說到底,都是“傳承者”和“學習者”。我不過是把先生教的、老祖宗留的,翻譯成“過日子的話”——讓咱普通人拿著這些理兒,能把職場的坎兒邁過去,把家里的矛盾化開,把日子過得亮堂。
其實我和大家一樣,還在學著把智慧揉進煙火里。如果你也正對著生活的難題犯愁,或許咱們可以一起聊聊——從“團隊咋少點內耗”到“家里的光咋照得舒服”,慢慢把困局走成通途,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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